掉毛的。
“你这孩子,你真不能秃。”朱一行把饱嗝捞怀里教育他:“你爸那人外貌协会的不得了。你跟我不一样,你长得普通,就要在服美役上多下功夫,知道吧?”
朱一行就仗着饱嗝听不懂在这嘴欠,饱嗝趴在朱一行胸口的时候,朱一行感觉那种围绕着自己的烦闷竟然开始消融了。
网上炸了锅,他也一点都不关心,只流窜于各个养猫攻略之间。他搜了下才知道,原来小猫都秃,那是小猫的气味腺。
初为人父,还是个没名没分的表爸,朱一行谨小慎微,还有一些莫名的紧张和兴奋。他一晚上拍了八百张饱嗝的照片,精挑细选出来三张最可爱的发给了梁开岁。
梁开岁下了飞机已经是后半夜了,他点开手机看到梁饱嗝的图。一张饱嗝喝奶的,一张饱嗝玩儿逗猫棒的,还有一张是它躺在朱一行胸口睡觉的。
梁开岁存下来这三张照片,然后想了想,把饱嗝睡觉那张移到了私密相册。
“你胸口还疼吗?会不会留疤?”梁开岁发消息问他。
“疼。”朱一行低头看看自己胸口,这伤口再不拍照,马上就要痊愈了。
过了七八分钟梁开岁才回他。
“对不起啊,给你添麻烦了。我知道一个很好用的祛疤膏,找跑腿给你送家里了。”
朱一行不敢再逗梁开岁了,他发现自己说什么,梁开岁都会当真。朱一行不想给他徒增挂念。
“怎么还没睡?”梁开岁问他,“疼的睡不着吗?”
“不疼了。”朱一行回复他。“我本来睡眠质量也就那样。”
对面一直是“正在输入中……”
朱一行很怕梁开岁直接发句“晚安,早点休息”,但是他现在还想再跟他说说话。
俩人都不知道说什么,但是也不想就这么关了对话框。
“饱嗝掉毛。”朱一行先一步发了消息过去。
梁开岁删掉输入框里的“你要不早点休息吧,别熬夜。”
梁开岁重新编辑好信息。
“添麻烦了,抱歉。”
“明天我安排寄养接走,保洁费我也会出的。”
朱一行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想告饱嗝黑状而已。
“不麻烦。”朱一行回复。
饱嗝趴在朱一行胸口睡着了,细听还有轻微的呼噜声。
“要开视频看看饱嗝吗?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