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毛,他想到一个令自己惊恐的可能性。
他想,朱一行拉着自己,一个高校一个高校找人的那些日子里。朱一行到底是期待着早点见到那位女同学,还是祈愿晚一点见到她,好和自己多待一会。
“卧槽!朱一行暗恋的是我吧!”
张斌觉得自己想明白了:“我才是他白月光吧?怪不得不让我追开岁。”
朱一行敲敲车窗,俩人大眼瞪小眼,越看对方越不顺眼,张斌更焦灼了,朱一行比他还烦。
张斌看向朱一行,以为朱一行这是爱上自己了。
张斌不敢想,自己兄弟这些年,就这么看着自己身边男绿男的换了又换,一边买醉,一边夜不能寐。朱一行或许也不敢正视自己的内心。
毕业的时候,朱一行明明晕针,还是陪着张斌去文身了,甚至临时决定给自己也扎了一个图案。这根本不是朱一行一贯的作风。
张斌一细想,朱一行这段苦恋真的太苦了。
“梁开岁我追定了。”张斌觉得自己决不能给朱一行留念想:“我和梁开岁结婚,你做主桌。”
张斌说这话时带着一种故意想让朱一行认清现实的残忍。
“我坐你头上,你给我敬酒喊爹。”朱一行看他撒癔症。
朱一行把车钥匙扔给张斌,还递给他两瓶贵腐,算是替饱嗝赔不是的。
朱一行要烦死了,张斌打官司,胜算也只有九成上下。张斌对小男孩下手,战无不胜。
“你真别招惹梁开岁,他不一样。”朱一行说。
张斌第一次从朱一行的语气里听到了服软的意味。
张斌想,是啊,这次真的不一样。这次自己不是找人玩玩,是要结婚了。
“朱一行,我……”
张斌一时语塞,他愿意为了朱一行两肋插刀,但是他真的不能回应朱一行的感情。他觉得朱一行也该尊重一下自己的白幼瘦审美偏好。
“斌斌啊……”
俩人各怀心事,多看对方一眼就难受,朱一行摆摆手,让他赶紧滚蛋吧。
朱一行到家,饱嗝正在那抬脚挠自己的小脑袋瓜,他也不管朱一行家里收拾的多干净,就由着自己猫毛漫天乱飞。朱一行一看它耳朵和中间那块真没什么毛了,他吓坏了。
“你可别秃啊,你爸回来我不好交差啊。”
饱嗝甩甩头,浮毛在空中摇晃,它像是在反问朱一行哪有小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