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开岁伸手给他口罩扯下来,他微微含身,想方便开岁撤口罩,他鼻梁高挺,鼻尖蹭到了梁开岁的手腕内侧。
朱一行抬手掐了把梁开岁的脸,检查了下人是不是全须全尾,全斤全两的回来的。
“你手能用啊。”
梁开岁想,还好他就是纯坏心眼想使唤人,不是手受伤了。
朱一行把帽子摘下来扣到梁开岁头上。
“破坏我穿搭了。”
“你杯子还破坏我穿搭了呢。”朱一行说:“谁还不是个时尚发烧友了。”
梁开岁拿着杯子猛吸了一口,是冰可乐,冰块还没化。他半个月没喝小甜水了,这会起泡直冲天灵盖,他浑身打颤。
“怎么有姜味?”
朱一行笑,装没听见,他本来煮了姜汁可乐,他自己尝了一口,太难喝了。
俩人到了市中心,下车后,梁开岁明显能感觉到,他俩还是被不少人认出来了。朱一行知道,只要有人开始跟着他俩拍,跟着的人就会越来越多。梁开岁现在有点分不清,这不算工作,要不要配合。
“不用管”朱一行给给他揽到自己臂膀里。
朱一行改变主意,没再去那家有名的餐厅,他拉着梁开岁到车上,点了一堆俩人平时都不会吃的快餐。
“还有别的想吃的吗?”朱一行问。
“面。”
“你晚上不是不吃主食吗?”
“今天想吃。”
下完单,朱一行把码拿给梁开岁:“结账,你请。”
“你不是要吃好的吗?”梁开岁边结账边问他。
朱一行笑:“你怎么知道这顿不好,全景野奢餐位。”
梁开岁也听不懂他这充满营销味的洋气词。
朱一行的红色牧马人逐渐远离热闹的商业区,远离了热闹的人群,梁开岁看眼前的景色逐渐变成荒郊野岭。这要是换以前,他肯定又觉得朱一行要卖了自己。
“是湿地公园啊。”梁开岁认出来了。
“下车。”
朱一行从后备箱拿出来一个大礼物盒,一打开里面还有一大串儿灯泡,蓝色拉菲草。
梁开岁在心里想,直男审美就这样,让让他吧。
“小佟的品位,跟我没关系啊。”
朱一行宁愿背锅说自己被贾大师摸屁股,都不愿意背锅认下这个审美。
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