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行坐在驾驶舱缓了一会儿,问自己是不是脑子有毛病,怕不是被那个贾丹下降头了。
“去我那接孩子?”
“嗯。”
梁开岁坐在副驾拿手按着肚子,感觉大事不妙。
“你金鱼线这会还在吗?”朱一行问他。
梁开岁吸气,掀开衣角看了看:“完了。”
“完不了,给小肚盖回去吧,肚脐眼别晾着了。”
吃饱穿暖,被压下去的疲乏就重新包裹了梁开岁,他坐在副驾没一会儿就开始打盹。朱一行羡慕他这么好的睡眠质量,他放缓了开车的速度。红色牧马人跑在城市的街道上,月亮追着地上一抹红,车厢里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交织如同被思念牵引的潮汐。
到了家门口,梁开岁也没往里进,只想接了饱嗝就走。饱嗝围着梁开岁闻了闻,反应过来后就开始扒着亲爹的裤腿往上爬,它就知道亲爹不会抛下自的,自己是亲爹一把屎一把尿拉扯活的啊。
朱一行给饱嗝拎过来放到自己肩上,梁开岁伸手挠挠它的下巴,他的手一靠近饱嗝,饱嗝就开始响。
“长大一圈。”
“是你走太久了。”朱一行说。
梁开岁给饱嗝抱到怀里。
朱一行俯身从鞋柜里拿了两双拖鞋出来:“小猫突然换环境容易应激,你这几天也不上班,陪着它过渡一下吧。”
“你不天天带它出门遛吗?”
饱嗝看向自己没名分的表爸,饱嗝也不想和另一个爸爸分开。
“孩子想有一个完整的家。”
朱一行替饱嗝发声。
这句话像是触着梁开岁心底什么地方了,他踏进玄关,换上了朱一行的小鲨鱼拖鞋。
“那我后天再带它走。”
“后天可能也走不了。”朱一行声音听起来有点心虚。
“为什么?”
朱一行给门一关,抱着饱嗝往后退一步。
“因为我给饱嗝接了三十多个推广。”
梁开岁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还背着我干嘛了?”
“我还背着你收了品牌方几车厢的赞助。”朱一行从桌上拿起来一张银行卡放到梁开岁手上:“咱孩子孝敬亲爹的。”
梁开岁看看朱一行又看看梁饱嗝,饱嗝完全一副认贼作父还作爽了的嘴脸。
“你和廖总不是说,不能一下接太多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