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吧,我不想给聂鑫做小妾,我母亲还在等我。”
那男人咒骂两声,一把扯住女孩头发就要拖走。
尖叫,痛哭,讨论声,场面控制不住似的混乱。
这番场景人很难不动容,季泽淮偏头咳了两声,让侍卫拦下来。
男人被拉了个踉跄,凶神恶煞地望过来:“你算什么东西,敢拦我,知道聂家吗!”
聂家被提了两遍,季泽淮才捕捉到这个消息,全京城有谁不知道聂家。
可惜,全京城也很少有人不知道陆庭知。
季泽淮眯了眯眼决定也以权压人,他慢悠悠地下马车问:“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二人之间隔了个侍卫,男人有恃无恐道:“无名无姓,不过你这张脸倒是长得不错,放了这女的可以,你顶替她去给我们少爷玩就行。”
赵二恶狠狠地盯着季泽淮的脸,心里小算盘打的噼里作响——
先威胁这男人入府,再让女的去,一下子拉了两个绝色,聂少必然重重有赏。
他想得倒美,脸上露出油腻的笑。
拦人的侍卫脸色不太好,正要呵斥,就见季泽淮心平气和地挥挥手,让他退下。
他犹疑地放下手,赵二见此笑容更大,望季泽淮就像是看到金子,伸出手要摸他。
季泽淮神色如常地捻了下脚,掂量自己的力气。在那只手要碰到衣服的瞬间,他猛然发力一脚踹过去。
“啊!”
赵二长了一身虚肉,季泽淮这脚还真把他踹倒在地,哀叫不止。
等疼劲过去了,他反应过来,怒吼着要起身。
季泽淮大病初愈,一脚把力气用完了,侍卫很有眼力见地压住赵二。
他离远了些和女孩并排站着,赵二在两位侍卫的手下扭叫的像只过年待宰的猪。
显然不止季泽淮一个人这样想,周围传来低声窃笑。
赵二作威作福惯了,一朝被人制裁气得血气上涌,脸涨成猪肝色,嘶吼道:“你们都给我等着,都给我等着,聂家不会放过你们的!”
翻来覆去就这几句话,这场戏季泽淮刚听腻,忽然不知哪位能人发出惊呼,添了出重头戏。
“我没瞧错的话,这披风上的裘毛是北地白狐毛,极为稀有,只三件,太后皇帝摄政王各一件。”
这种情况下,前两个有脑子的都能排除,“摄政王”的名号一经提出,立刻一传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