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传百地游走在人群中,惊呼声此起彼伏。
“什么?难道他就是那位季大人,不是说前几日他被摄政王强娶,誓死不从寻死病危了?!”
“我怎么听说是床事折磨过度。”
季泽淮这个当事人听得一头雾水,这都哪跟哪啊?他干笑一声,正要为二人的关系辩解,话题却急转直下,转变飞快。
“现在看来都是谣言啊,人不是好端端在这,还披着这么贵重的披风。”
“是啊,我看也像是谣言。”
……果然。
陆庭知就是生错时代了,搁现代那估计是正儿八经的影帝。
季泽淮想把披风甩出去,甩给狗做窝。
陆庭知肯定知道这些流言蜚语,要辟谣只留他一个人饱受尴尬。
这边讨论声不停,不断有人过来凑热闹,包围圈越来越大,大有再说下去传成摄政王与准王妃伉俪情深的趋势。
赵二越听心越死,到最后脸色惨白,像是死了一遭了,摄政王三字就是那把囊死他的刀。
季泽淮过去用力踢了他两脚,居高临下地瞥他:“别再追她,你们家少爷有不满……”他笑了笑,“来摄政王府说吧。”
赵二面部抽动笑得很难看,胳膊腿哆嗦着不敢吱声。
季泽淮急着走,不再管赵二,弯下腰问女孩:“你要去哪里?”
女孩瑟缩一下,估计是怕陆庭知的名头,但看到季泽淮琉璃色的眼睛又莫名安定下来,小声道:“临安寺。”
季泽淮摸了摸身上,没找到钱,望着先前压制赵二的侍卫问:“你叫什么名字,给她点钱送去临安寺?”
少见的商量语气。
侍卫一愣垂首道:“属下借月,定完成大人的任务。”
季泽淮颔首:“回去后找你们王爷报销领赏。”
借月又应下,不知有没有当真。
当然,这些都不是季泽淮该考虑的了,他是一秒都待不下去,安排完事匆忙上了马车。
看到记忆中的府邸,季泽淮居然生出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澈儿提前收到消息在门口等他,看到季泽淮完好地站在面前,立马就掉了眼泪:“公子,你吓死我了。”
季泽淮拍她的头,说:“别哭了,我问你件事。”
澈儿一滴眼泪还挂在下巴要掉不掉的模样,直愣愣地问:“什么事情?”
“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