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你不能这么对我!”
“研究价值......你觉得我缺耗材么?嗯?”
谢知重新将子弹填入弹匣,她微笑,“生活在b2区——你还没有认清这个世界?没人是不可代替的。在我眼里,你和门外的垃圾桶没有区别。”
“那你为什么要亲自来这里?”
“想知道你从何得知的这些事,”谢知把枪口抵在罪犯的太阳穴上,“以及为这把枪做练习,毕竟我快要出塔了——你知道用这种枪弹会死得更痛苦吧?”
“等等,等等!”
八野田村终于慌了,他以为自己在博弈可对手却根本不屑玩这局游戏。杀人犯绞尽脑汁,平稳的声音开始颤抖:“等等、等等,你不能这么杀了我。这违法,检方没有对我下达死刑!”
“违法?”
陈安和审讯员沉默地立在谢知的身后,听她漫不经心地整理事实:“我真的很佩服你的天真和愚蠢。塞尔伯特占据执法和立法机关赞助金额的80%,我现在扣动扳机,马上就有人拖走你的尸体;我想要更改法律,结果甚至都不必经过公示期——这在你所说的人类差异中吗?”
她的语调有些残忍,八野田村在审讯椅上呆住了。不可一世的样子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恐惧:“不行......你不能这么做,还有这么多人都在看着……”
他求助般地看向远处的助理和审讯员,却只能听见寂静房间中自己的喘息声。
默许吗?
是默许了。
不可言说的共识弥漫,绝望如海潮翻涌,固定在长椅上的右脚开始恐惧性地抽搐,就在谢知仿佛要扣下扳机的刹那,八野田村大叫:“我说!”
扳机按钮轻轻地弹了回去。
真的是死里逃生,八野田村猛地松一口气,后背大汗淋漓。
“那个人我不认识,”他小心观察着谢知的神情,“我真的不认识,是某天我突然收到一封邮件......邮件提到了这些,教我如何觉醒意志,她、她还说,如果我能告诉她十六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就可以给我更多。”
“发件人叫什么?”
八野田村拼命回忆:“叫,叫q,英文字母大写的q,初次之外没有任何信息了,我发誓这次没有瞒你什么,我甚至还——砰!”
子弹轰鸣,精准地洞穿了太阳穴。杀人犯软绵绵地倒在椅子上,依旧跳跃的动脉泵出鲜血,溅了谢知半张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