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愤怒的咆哮声,瞬间传遍整个坤宁宫。
宫内太监宫女,全都低着头,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
唯有李逢源,脸上没有丝毫慌乱的表情,仔细观察了一下皇后的脸色, 随后自顾自上前,在皇后满脸诧异的目光中,探手在其额头试了试额温。
嗯……
看来前几日的治疗没白费,今天已经退烧。
照这情况看,只要按时服药,伤口好好护理,痊愈只是时间问题。
“娘娘,您胸前伤口恢复挺好的,只要按时服药就行……”
李逢源恭敬禀告。
萧云睿看着这胆大包天的太监!
陈太医给本宫治疗,尚且要悬丝诊脉!
你小子就这么冒冒失失的直接上手?
萧云睿莫名想起昨日醒来时的情形,胸口酥麻……
这时。
陡然听到服药。
嘴里立马泛起一阵苦涩……
就是这小子,昨日骗她服药!
萧云睿凤目微眯, 忽而低声轻笑道:“是么?你这家伙,别靠太近……还有外人在呢!”
?
李逢源眉头一跳。
不是。
娘娘!
你这话容易让人误会!
下一秒。
“啪!”
花瓶摔碎的声音伴随着男人愤怒咆哮猛然传来:“我乃侯府世子陆浑! 里面的狗东西!给我滚出来!”
姓陆。
侯爷。
只能是那位手握十万西北边军的西凉侯。
大人物啊!
弄死一个小太监,估计比杀鸡简单!
不能得罪。
李逢源赶紧收起那副忽视态度,捏着嗓子,笑嘻嘻开口道:“原来是小侯爷,您别误会,我是宫内内官,陈太医让我过来给皇后娘娘看看伤口……”
“呵!原来是个狗太监!”
陆珲冷笑一声:“腌臜的下贱东西!立马给我从云睿凤榻之中滚出来! ”
李逢源嘴角笑容僵住,他看了皇后一眼。
后者此刻似笑非笑的望着他,没有丝毫要开口的意思。
李逢源叹了口气,低下头,默默退了出去。
却不想那陆珲完全没有放过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