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林晚的手。
指甲几乎都要掐进林晚的肉里。
“真的吗?”
“那你可不可以让他把这个学校关了?”
“能不能让这个学校倒闭?把我和琪琪都救出去啊?”
琪琪?
林晚眉头微微一皱。
这名字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电光火石间,刚才校门口的一幕在脑海里闪过。
那个嚷嚷着要给女儿退学的女人。
当时教导主任,似乎就喊她“琪琪妈”。
没错,就是琪琪。
林晚属于那种从小记性就极好的人。
小时候家里穷,没钱供所有人读书。
林月在屋里学写字,她就偷偷听,偷偷看。
只要看上一眼,林月还没学会的字,她就已经记在了脑子里。
可惜好景不长。
没过几天,林月就发现她在偷学。
只要她在,林月就把书本捂得严严实实。
嘴里还美其名曰:“姐姐,老师说了,女子无才便是德,家里你下地最厉害,最有出息了,万一反而学笨了怎么办?”
林晚那时候年纪小,性子单纯,竟然真的就相信了这番鬼话。
林晚晃了晃神,将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甩出脑海。
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她回过神,看着眼前这个激动的小姑娘。
“那个琪琪,是你的朋友吗?”
小姑娘重重地点了点头。
“是。”
随即,那颗枯黄的小脑袋便又垂了下去。
“我和琪琪,以前是一个小学的,我们最好的朋友。”
声音很轻,带着浓浓的鼻音。
“后来……后来我爸就把我送来了这里。”
“琪琪妈妈听我爸说,我来了这里之后变乖了,于是,她就把琪琪也转来了。”
说到这,小姑娘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衣服上。
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是我害了琪琪。”
“都是因为我,她才会被送进来的。”
林晚怔住了。
害了她?
她蹲下身,视线与小姑娘齐平,尽量放柔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