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害了她?”
“这虽说是学校,管得严了些,但我看吃的学的都不错。你们在这个学校里,过得很不好吗?”
听到这话,小姑娘的喉咙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两下,手指也跟着骤然收紧。
她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像只受惊的小兽一样,朝外面探头看了几眼。
那眼神,惊恐,警惕,绝望。
直到确定外面只有风声,没有任何脚步声。
她才又缩回身子,声音压得极低。
“这里……不是学校。”
“这里的老师,总是打人。”
“他们还要罚我们。”
林晚的心头猛地一跳。
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打人?
还体罚?
“怎么罚的?”
林晚深吸了一口气,强压着怒火问道:“是用戒尺打手心吗?”
这是村子里老师会用的体罚手段,林天赐刚上学的时候也被打过手心,为此王桂花心疼的要命,当天就跑去找老师,最后老师也就不管林天赐了。
林天赐因此就更肆无忌惮了。
除了打手心,剩下的就是罚站之类的,这就是丢面子的惩罚了,很多孩子宁愿被打手心都不愿意罚站。
所以在林晚心里,体罚约莫就是这些手段。
可小姑娘拼命地摇头。
眼底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
身子抖得像是在筛糠。
“不是戒尺……”
“如果背不下来书,或者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他们就拿这么粗的棍子,往身上抡。”
她一边说着,一边哆哆嗦嗦地比划了一个碗口粗细的手势。
“还有……”
小姑娘的声音染上了哭腔,牙齿都在打颤。
“还有电棒。”
“一按开关,滋啦滋啦响的那种。”
“戳在身上,人就会抽筋,会口吐白沫。”
“阿姨,我好怕,我真的好怕!”
林晚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一股凉气顺着脊背直冲天灵盖。
“你说什么?”
“电棒?”
看着林晚那震惊怀疑的眼神,小姑娘咬了咬嘴唇。
她没有辩解。
只是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