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
布伦尼文的事已经是过去了,森川和也告诉自己。
“名字。”琴酒说,改成了日语。
森川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琴酒也没想让他回答。
“森川和也,二十六岁,警视厅公安部所属,警部补,毕业于警察学校鬼冢班。”琴酒念着,“父亲森川苍太,前公安警察,失踪。母亲森川玲子,死于火灾。”
他抬起眼睛。
森川依然沉默。
琴酒把设备放回口袋,走到墙边的推车前,拿起一把手术钳——不锈钢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用钳子尖端轻轻敲了敲推车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天前,你去了你母亲生前住过的老房子。”琴酒走回床边,手术钳的尖端在森川的脸侧虚虚划过,“你拿了什么,东西在哪?”
没有回答。
“那我问问别的,”琴酒俯身,银色的发丝垂下来,绿色的眼睛近距离盯着森川,“你是从哪知道卡慕的代号,又是从哪知道我和布伦尼文的?”
森川终于开口,声音因为久未说话而有些沙哑:“我爸妈说的。”
“撒谎。”琴酒说。
手术钳的尖端抵在了森川的左手食指指甲缝下方——一个神经密集、痛觉敏锐的位置。
“我再问一次,”琴酒的声音很轻,“回答哪个问题都可以。你想先回答哪个?”
森川咬紧牙关。
琴酒施加压力。钳子尖端刺破皮肤,嵌入指甲和指肉之间的缝隙。剧痛像电流一样窜上来,森川的呼吸一滞,身体本能地绷紧。
“东西……我已经交给公安了。”
“什么东西?”钳子又推进一点。
“不……知道……”
琴酒松手,钳子抽出来时带出鲜血。他直起身。
“你不适合撒谎,警察先生。”琴酒说,“你的生理反应太明显了——瞳孔放大,出汗,呼吸急促。而且你的手指,”他看向森川被固定住的左手,“刚才下意识想握拳,但被皮带限制住了。那是人在承受疼痛时本能的防御反应,但也是泄露信息的反应。”
他走回推车前,换了另一件工具——一根细长的金属探针,尖端锐利。
“让我们换个方式。”琴酒走回来,探针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你父亲是个好警察,可惜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他死后我们找了很多年都没找到,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