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去世。而现在,你突然又开始调查。”
探针的尖端抵在森川的锁骨下方,靠近颈动脉的位置。
“东西在哪?”琴酒问,“你为什么会开始调查?”
森川的喉咙发干。他能感觉到探针的冰冷,也能预感到它刺入皮肤后会带来的疼痛。但他更清楚,如果说了,一切都完了。
“我说了给公安。”他下意识说,“你烦不烦啊琴酒。”
布伦尼文的反应。
琴酒没有立刻动手。他盯着森川的眼睛,似乎在评估什么。然后,他忽然问了一个出乎意料的问题:“你怕火吗?”
森川的心脏猛地一跳。
“四年前的火灾,你冲进去救你母亲,结果自己重伤。右手永久性损伤,创伤后应激障碍。”
他收回探针,转身从推车下层拿出一个东西——一个小型的喷枪,连着便携燃气罐。他打开阀门,按下点火开关。
“嗤”的一声,一道蓝色的火焰喷涌而出,约十厘米长,稳定地燃烧着。
琴酒举着喷枪,火焰在距离森川面部二十公分的地方跳动。热浪扑面而来,火焰的光芒在他眼中跳跃。
森川的呼吸开始失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疯狂加速,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眼前的火焰和记忆中的景象重叠——四年前的火海,母亲的身影,滚烫的金属,剧痛——
“不……”他听到自己在喃喃,声音发颤。
“告诉我,”琴酒把火焰又靠近了五公分,热浪几乎舔到森川的睫毛,“东西在哪?”
森川闭上眼睛,但火焰的光亮穿透眼皮,灼热的温度烙在皮肤上。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束缚皮带被挣得嘎吱作响。
火焰突然移开了。
森川睁开眼,看到琴酒关掉了喷枪。但他没有松口气——因为琴酒接下来的动作更让他心寒。
他从推车上拿起一个注射器,里面是透明的液体。琴酒弹了弹针管,排出空气。
“这是一种神经兴奋剂。”琴酒像在介绍咖啡种类,“它会放大你的痛觉,降低你对疼痛的耐受阈值。”
针尖抵在森川颈侧的静脉上。
“配合刚才的火焰,”琴酒看着他,“你会体验到四年前火灾的痛苦,但更清醒。”
针尖刺入皮肤,冰凉的液体注入血管。
起初几秒没什么感觉。然后,一种奇异的麻痒感从注射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