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路宴连那顿火锅都没吃完就跑了,跑之前招呼着他哥快点。
路熙然无奈坐在座位上失笑着结账后,跟谌一礼道歉,结果却换来一句“你弟还挺可爱”的评价,让他多少有些哭笑不得。
那两人走后,许毅看着隔壁餐台上都没下进锅里的牛肉丸,笑谌一礼。
“看你把人孩子吓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会吃人。”
谌一礼懒得理他,“不是你先挑的话题?你不理他,他弟弟怎么会跑。”
“你还怪我头上了?”许毅气笑了,他看着谌一礼,只问他,“你就说,我说的是不是实话?人路熙然相亲对象,是不是明知道路熙然要去爬山,也答应了一起去?”
谌一礼往火锅里下着肉,没理他。
许毅继续道:“或者我换句话,路熙然那相亲对象,也就是你,是不是想给人一个机会?”
许毅说到这儿,挑了下眉,刚想再侃一句,就听谌一礼面色如常的回了他一个:“是。”
许毅愣住了,转而却又笑起来,他的目光对上了谌一礼那双淡然的眸子,可偏偏两个人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认识太久,彼此太了解彼此是什么样的人。
谌一礼本身就是一个坦然性子,他不纠结,也不拧巴,就是那种典型,如果有喜欢的东西会尝试,如何不合心意,也会毫不犹豫放弃的人。
很显然,路熙然现在处于谌一礼愿意尝试的东西里。
“想清楚了?”许毅接着问他。
谌一礼:“是,想清楚了。有好感,能相处。”
许毅献殷勤地往谌一礼碗里加了块肥牛问他:“那我周五让他去接你?你跟他一辆车,行不行?”
谌一礼闻言,目光从自己碗里的肥牛,攀附到许毅的脸上,他对上那人的目光,回答得毫不犹豫。
他说:“行”
话到这儿,该说的也都说了。
可谌一礼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笑得一脸玩味的许毅,没忍住也跟着笑,“吃你的饭吧。”
但许毅还是在笑,他笑得停不下来,他不问谌一礼怎么突然想清楚了,也不问那人为什么决定要给路熙然一个机会。
谌一礼对别人坦诚,对自已只会更甚。起码此时此刻的他,肯定能暂时接受跟路熙然的过往翻篇,也不认为重新吃回头草有什么不好。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二十八岁的谌一礼跟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