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有些不对劲?”他问。
平日里,这个点,不少租户早就睡不着,忙早饭的,说闲话的,准备出门打工的。
今天,很安静。
王寡妇叹口气:“都走了。”
陈三皮心里咯噔,肯定是因为昨晚的事,这些人怕牵连。
“嫂子,对不住了,害的你……”
他有些过意不去,从怀里掏出两沓钱:“这个算我赔偿。”
“不用,”王寡妇推回去,“你娘那边需要。”
话音刚落,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砰!砰!砰!”
“陈三皮!开门!”
是个男人的声音,很急。
陈三皮走到院门口,拉开。
那个男人放出话:“四爷让我传一句话。”
“什么话?”陈三皮声音不大。
“说让你带着劫的货,去换人。”
陈三皮想过四爷会找上门,但没想到这么慢,他把烟都计划好了才来。
“去哪换?”他问。
“不想死,就从哪拿的还哪去。”那人放狠话。
“那如果我想死呢?”
“想死……想……”
那人一时梗住,像是听诧劈了。
“想死?”他撸起袖子,就要挥拳,“那我成全你。”
“哦?”陈三皮向前一步,“你要不要也尝尝炉灰的滋味。”
那人腿肚子抖了一下,拳头没敢挥来,但很快恢复恶相,说:“话我已带到,不听,就给你娘准备办席。”
陈三皮眼睛眯了起来,狠劲里透着杀气。
娘是他的软肋,是他唯一的亲人,也是他这辈子,谁也碰不得的逆鳞。
“回去告诉四爷,我娘该透析了,如果耽误,”他顿住,一步一步靠近那人,“我要他陪葬。”
“你…做什么?别过来……是四爷,是四爷说的。”
那人顿时气焰弱了,想伸手去推。
陈三皮一把揪住他衣领,“如果不是需要你传话,你今天走不出这个门,滚!”
那人吓得头也不回,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