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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信自己手里这把螺丝刀。
陈三皮走进卫生间,拧开水龙头。
自来水哗哗冲下来,他掬起一捧,狠狠泼在脸上,水很凉,激得头皮一紧。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脸。
水珠顺着额发往下滴,流过眉骨,流过细小划痕,眼神里那点犹豫渐渐沉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冷硬。
不管信谁,明天下午那场戏,都得演。
不仅得演,还得演得逼真,演得让人挑不出错。
演好了,才能活。
演砸了,就是死。
他扯过毛巾,胡乱擦了把脸,躺回床上。
闭上眼睛,却毫无睡意。
耳朵竖着,听着门外走廊偶尔传来的脚步声,楼下车轮碾过路面的闷响。
…………
第二天下午两点,日头正毒。
陈三皮拎着帆布包斜挎在肩上。
阿强的车还停在老位置,车窗摇下一半,能看到他半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陈三皮拉开后门坐进去,把包放在脚边。
“直接去仓库?”
“先兜两圈,周先生交代,看看有没有尾巴跟着。”
阿强从后视镜瞟他一眼,没再说什么,打方向盘驶入马路。
车子开得不紧不慢,时不时变个道,拐进小路又绕出来。
陈三皮一直留意着后视镜,车流杂乱,看不出哪辆特别可疑。
兜了差不多二十分钟,阿强似乎确认了安全,这才掉头往白云区方向开。
“周先生的人已经到位,”阿强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仓库附近埋伏十个,都是好手,带家伙的。”
家伙指的是枪。
陈三皮“嗯”了一声,左手**裤兜,指尖碰到螺丝刀的金属杆。
他攥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