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哥那边呢?”他问。
“老样子,”阿强顿了一下,“不过仓库后面栋楼,多出两个生面孔,不确定是不是他们的人。”
“可能是四爷的人,”陈三皮说。
“你怎么知道?”阿强略显诧异。
“金刚来了穗州,”陈三皮目光落在窗外飞速**的街景上,“他不会闲着。”
车子驶入那片城乡结合部,颠簸起来,离仓库还有几百米,阿强减速,缓缓靠边停下。
“从这儿走过去,”他没熄火,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我不能太近,会被发现。”
陈三皮没多说,拎起帆布包,推门下车。
午后三点的太阳白花花的,路面升腾起肉眼可见的扭曲热浪。
他沿着路边建筑物的阴影往前走,左手依旧插在裤兜里。
仓库就在前面,蓝皮屋顶被晒得刺眼。
门口多了一辆面包车,站着两个人影,一高一矮,正是昨天那对门神。
高个子先看见他,扭头朝仓库里喊了一声,声音有点失真:
“辉哥!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