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
他以为最多百来文,没想到竟然有二百文之多。
“我不是做梦吧,这真的是我们赚的吗?我···啊!”
他突然捂着自己大腿,惊恐的看向朱海棠,却见自家媳妇喜笑颜开,“你会疼,那就说明这不是梦,这钱是真的!哈哈哈!”
“是诶,我会疼,媳妇,咱们不是在做梦!哈哈!”
张知节表现则是淡定的很,他第一次出手就赚了七十两银子,这点铜板还真不被他看在眼里。
看了眼对面激动不已的夫妻,略微沉吟后道:“一斤螺蛳约莫能舀八勺,按两文一勺算,十五斤本该是两百四十文。”
说完,他不动声色地抬眼,目光在朱海棠和张大牛之间打了个转。
“什么!?”朱海棠猛地转头,凌厉的目光直刺向张大牛,“张大牛,是不是你少收人钱了?”
“我······”
张大牛懊恼地直拍脑门,脸上写满自责。
张知节神色微动,朱海棠的第一反应是张大牛少收了钱,而不是说他这个临时的代保管人贪了钱,看来这些时日的相处,她对自己倒是改观不少。
张大牛自责的挠头皮,朱海棠气得都要上手了,张知节这才不紧不慢地笑道:“大嫂勿急,我忘了咱们是两文一勺,五文三勺的卖法,这样算来,钱数应该大差不差的。”
“对哦!有些人都是买了五文钱三勺的。”
张大牛才想起这茬,紧绷的肩膀明显松弛下来,朱海棠也松了一口气,看向桌上的铜板讷讷道:“这一天就挣了两百来文,那要是天天如此,一个月下来不得攒下好几吊钱?”
她越算眼睛越亮,这买卖要是能做上两个月,怕是比地里刨食一年的收成还要丰厚!
“这只是第一天,咱们就拿了十五斤试水,等明日正式开张,进项只怕还要翻番呢。”
他语气轻松,眼角含笑,朱海棠闻言却是“腾”地一下站起来。
“坏了!今日我们就摸了二十几斤螺蛳在水里养着,明日肯定是不够卖的,不行!张大牛,你赶紧和我回去,咱们再去河边······”
“大嫂,这事先不急。”张知节抬手虚拦道:“咱们先把这钱分一分吧。”
分钱!?
他们看了桌上的铜板,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慢吞吞地坐回条凳上。
“现、现在就分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