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第一次触碰到他滚烫
阳台上的空气,在林一蔓那句话落下后,沉寂得连风声都消失了。
晨风拂过他赤裸的脊背。
那些方才还因运动而蒸腾热气的汗珠,此刻折射出熹微的晨光,透出一股寒意。
陆封衍没有说话。
那张在战场上历经生死也未曾变色的脸,此刻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
下颌收成一道冷硬的线条,脖颈侧面的筋络都凸显出来,充满了压抑的力量感。
一个微小的动作,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他的左手悄然后移,藏在了身后。
一个试图掩饰的姿态。
这个动作,对于一个身体记忆里全是进攻与防御的顶尖军人而言,是一种本能的退缩。
是一种防备。
更是骄傲被一句话戳破后,只剩下狼狈的自我保护。
林一蔓的目光没有回避。
她好似在观察一台出现故障的精密仪器,审视着他身体的每一个反应。
她能从他收紧的背部肌群,读出他体内正在奔涌的激素。
能从他刻意放缓的呼吸里,听出他强制压下的动荡。
这片沉默比任何暴怒的质问都更沉重。
终于,林一蔓先动了。
她没有再看他,好似刚才那场一针见血的诊断已经结束。
她转过身,赤着脚,安静地走回客厅。
陆封衍的身体维持着僵直的姿态。
晨光将他的影子长长地投在阳台的地面上,那道影子看起来孤立而紧绷。
他听到客厅里传来轻微的拉链声。
林一蔓将她那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通勤包放在茶几上,从里面取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天鹅绒布袋。
她解开布袋的抽绳,将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几件小巧精密的金属器具滚落在光洁的茶几台面上。
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碰撞声,像是在宣告着专业的审判。
那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回响,割开了令人窒息的氛围。
那不是女孩子的口红或粉饼。
一支音叉,一柄小巧的叩诊锤。
还有一根被无菌包装密封,闪着寒光的金属探针。
这些并非医院随处可见的标配器械。
每一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