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管家!”
谢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一个护院从她的房间出来,手里捧着一只匣子。
谢芳瞳孔骤然放大。
护院当众打开那匣子。
匣盖掀开,红绒布底上,静静躺着一个小人。
小人身上扎满了银针,胸口贴着一张褪了色的红纸,纸上写着生辰八字。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谢芳。
谢芳像被雷劈中。
怎么会……这东西明明……明明应该在谢云柔的箱笼里!
谢芳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一切。
“让开。”
素心嬷嬷沉着脸,快步而来。
她目光掠过匣子和小人。
“来人。”
“将谢芳扭送京兆府。巫蛊家主,形同谋逆。该如何处置,交由官府按律定罪。”
“不——!”
谢芳扑通跪地。
“我是被冤枉的,真的是被冤枉的!那东西不是我的!是有人故意放进来的!是有人要害我!”
她指着谢云柔。
“是她,是谢云柔!”
“她嫉妒我,嫉妒我是金陵嫡女,嫉妒我比她命好,就指使她的丫鬟绿柳把这脏东西塞进我房里!”
“绿柳,绿柳呢!让她出来对质!”
绿柳被两个婆子从人堆里揪出来,噗通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奴、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她伏在地上,“奴婢没往芳姑娘房里放过任何东西……真的没有……”
“你胡说!”
谢芳尖声打断她,“分明就是你!谢苒苒看到你进过我的房间,肯定是谢云柔让你做的。一定是你——”
谢芳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只好临时换了一种说法。
“是,我看见过。”
谢苒苒乐得落井下石,闻言从人群中走出来,一脸为难道,“昨夜我睡不着,在回廊那边散步……”
她顿了顿,看了谢云柔一眼,“恰好瞧见绿柳从芳姐姐房里出来。当时还以为她是替云柔姐姐传话呢,也没多想。”
她转向谢芷。
“说起来,国公爷的生辰八字是秘辛,寻常人根本无从知晓。能拿到这东西的人,必是近身侍奉过国公爷的……”
她轻捂住嘴,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