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大阵开启,天摇地动,地底深处蔓延上一股巨大而无形的力量,以阵眼为中心,迅速向四周扩大,被波及到的人无一例外都被扭曲绞碎成血雾。
他震惊极了,根本来不及思考究竟哪里出了差错,下意识就带着妙妙逃走。
但不知为何,整个南汜林被结印加持,根本逃不出去。情急之下,妙妙拔下发间的越桃簪:“上面有破甲阵法,我哥说能破一次结界,也许可以试试。”
这股力量强大到恐怖,为了争取多一些的时间,他不得不散尽灵力筑起一道屏障,勉力支撑。
终于在他即将陷入昏迷时,他恍惚听到妙妙惊喜喊道:“破了破了,我们有救了!”
然而他最后的记忆只停留在妙妙满手满嘴的血,与那洁白的越桃簪,红白相印,说不出的惊心动魄。
云逸抬眼望向小院门口上方挂着‘云妙居’三个字的木匾,眼中的悲痛无限。
这一年来,他一直反复在想,为什么妙妙没有出来?那道灵力屏障能护她多久?在那段时间里,她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怪他,怪他没早点醒来,怪他没能护好她跟孩子?
他十四岁去三桑谷,遇到十三岁的妙妙。
从此这个明丽活泼的女子形影不离地跟在他后面,不顾他的冷眼冷言,也不在乎他的淡漠疏离,始终笑靥如花地追着他喊‘云逸哥哥’,甚至将自己的住处更为‘云妙居’。
五年后,她及笄那日,终于被他给娶回家。
那晚她娇笑着拽住自己的红盖头:“云逸哥哥,你要答应我,从今往后由你追着我跑,不许把我弄丢,才可以掀开哦。”
“妙妙爱你至深,她不会怪你的。”潭音轻声道。
云逸一声不吭。
潭音轻叹口气,也静默在旁。
云逸的性子如掺了几分霜雪,出了名的冷情。这样的人在爱上一个人却又失去一个人后,其中的痛苦非常人所能及,也不是寻常可以安慰得了的。
就在这时,一道讯符急速而来,打破了沉默的气氛——师姐快来救我跟半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