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沉睡着,因为喝过中药所以睡得很安稳,脸上挂着恬淡笑意,一副甜蜜无忧的样子。
他想,她一定梦到了墨川。
——梦见他们好的时候。
没关系,等她怀上第三个孩子,她就没空去想墨川,她的心将会完全地回归到家庭里,等她怀孕,他们会提前结婚,因为要给孩子一个婚生子的名份。
……
温凉醒来。
卧室里漆黑一片。
身子一动,耳畔就传来陆景琛的声音:“醒了?”
床头的灯亮起来,明亮灯光将温凉身上的痕迹映得清清楚楚,亦将陆景琛眼底来不及收起的晦涩,照得明明白白的,气氛微妙。
男人嗓音沙哑:“还疼不疼?”
昨晚他太粗鲁了。
温凉将脸别到一旁,关于昨夜的记忆,她一点都不想想起来,陆景琛太了解她了,种种逼迫着——
最后,两人跟畜生也没什么分别了。
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温凉一脸苍白,只有耳朵尖尖一抹薄红,透着不正常的病气。
男人从床侧爬上来,连人带被地抱在怀里,亲亲她红红的耳朵,一半亲密一半哄骗:“是疼还是害羞?说说清楚,嗯?”
温凉压根不想说话。
陆景琛嗓音低哑——
“以后我不会这么弄了。”
“你不想,我就不做好不好?”
……
他的手掌轻轻捉住她的,与她十指紧扣,指尖两只婚戒交相辉映,内圈他找人刻过字母了。他的戒指里是WL,温凉的内圈里是LJC,分别是彼此的名字。
温凉被轻轻拥抱着。
脸上没有一点表情。
陆景琛接她回来的时候,说爱她,其实他不是爱她,他只是想要满足他自己,一旦发现她不似从前了,无法提供他想要的,他就会发疯,一如昨夜。
温凉没有哭,她缓缓坐起来,身上是陆景琛的衬衣。
瞧,他就是这么占有欲。
就连睡觉都要穿着他的衣服。
她的声音很轻:“我的戒指呢?”
男人眼神深邃,但他还是拉开床头柜的小抽屉将那枚钻戒交给她,温凉握在手掌心,纤细的喉咙绷紧:“放心,我不会再戴了。”
陆景琛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