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琅头冒虚汗,拉着沈母不停呓语,“母亲,怎么办?完了,都完了。”
科考在即,众学子都在各凭本事大显神通,对于沈玉琅来说,他已经科考三年未果,就不得不使用一些手段,
两个月前同他喝酒的一位富家子弟信誓旦旦今年科考他必是榜首,沈玉琅灌醉他追问才得知,家中动了不少钱财为他疏通了关系,考官会提前透露考题。
沈玉琅从小自命不凡,便也动了歪心思,他邀请内阁学士和翰林编修吃酒,期间他送出了整整一箱的金子,内阁学士和翰林编修见到那金光分明满意至极,保证让沈玉琅在此次科举考试中一举成名,
沈玉琅心猿意马,未料吃酒吃一半,楼下来了一对官兵,称沈玉琅串通科考官,要籍没家产,枷号示众。
沈玉琅冲出人群跑回了家,沈父沈母被他惊慌失措的模样吓了一大跳,见官兵将沈府团团围困,几番追问之下才道出原委,
沈母也没有见过这番阵仗,寻求主心骨一般站在沈父身后,“官人,这...我们如今是皇亲国戚,他们应该不会对我们怎么样吧?”
沈父脸色黑沉,“陛下看中科考,对科考作弊恨之入骨,蓉儿如今还没有进宫,琅儿就犯下这等罪过...”
“难道,难道我们就束手就擒吗?”
“父亲,我不要!我不想去坐牢,我还没有考出功名,我不能去坐牢。”
沈父恨铁不成钢的甩开沈玉琅,指着他大骂,“平日你读书就不用功,只知道往那酒巷子里钻,连年科考不成,如今竟然动歪心思想到贿赂主考官。”
“眼下他们来缉拿你,籍没家产都是轻的,若是连累你姐姐入不了宫,我就是将你打死,也难解我心头之恨。”
沈玉琅哭哭嚷嚷,门外负责拿人的是内阁大学士,陈匠,手下的士兵将门拍的砰砰作响。
“大人,沈府不开门。”
“踹开。”
陈匠位高权重,有闯入宅院缉拿嫌犯的权利,
沈玉微就是在这个时候回到沈府的。
“大人,这是发生了何事?”
沈玉微声音轻柔,在暗夜中不算响亮,却宛如一弯清水,阻止了他们闯入沈府的行为。
沈府月前还是无名小流,没有在权贵家宴前露过脸,陈匠自然不认识她。
见到一女子,夜半孤身在外,眉头紧皱,语言凌冽,“如今已快过宵禁,姑娘不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