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中亭与半山亭通过庭院连接,沿着长廊,没走几步路便到了。
方才争执的阴霾似乎已经过去了,亭中正热闹。
骆初静在主位和宋三娘几人闲话,一旁的长廊中,赵贞几人反倒不合群了,赵贞红着眼睛,刘二娘等人似乎在安慰她,几人压着声音说着悄悄话,朦胧的香烟中看不透她们的神色,只能感觉到几人的目光停留在庭院中的‘专座’上。
崔妙微一看这么多人,又各怀心思,顿觉疲惫,硬着头皮进去了。
骆初静远远看见了崔妙微,立刻朝她招手,将她引到了亭中。
骆初静拉住崔妙微的手,关切道:“你没事吧?贞娘说话就是不经过头脑……”
崔妙微摇摇头,打断了她的安慰,“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长姐,直接开始诗赛吧。”
见崔妙微并未受影响,骆初静松了口气,安慰地捏捏崔妙微的手。
崔妙微不知为何,轻轻地把手抽了回来,在骆初静略带不解的目光中解释道:“这里风大,我先去边上坐着。”
骆初静这才笑了笑,“也是,你身子弱,但是先等等……这次,长姐不会让你吃亏的。”
骆初静说完,就轻轻抚掌,将女郎们都召集过来,“今日的诗赛就不像往日那般写诗了,改成手帕赛,近来诗社风气不好,大家都看在眼里,手帕赛就用来给诸位社员们联络感情。还是选两个人参赛,但就不写诗了,二人选一首诗,众人觉得谁选的好,便给谁投一个手帕,谁得的手帕多,谁就获胜。”
参赛的二人自然就是崔妙微和赵贞了,只是不写诗,崔妙微也就不用坐在‘专座’上了。
崔妙微还没说话,立刻便有人不满了。
刘二娘自觉方才在赵贞那露了怯,现在便嚷嚷着为赵贞出头,“圣德皇后有言,诗社之内人人平等,凭什么为郡主搞特殊?诗赛办了这么多年,难道要说变就变吗?”
刘二娘身后的女郎们立刻点头附和,不愿意突然更改赛制。
骆初静却早有准备,义正言辞道:“此次诗会与往常诗会大有不同,不仅我们这里开诗会,满芳园中,公主与一众夫人学子也在开诗会,随时可能过来互相评赏,即使是诗社的规则,可让郡主置身雨中作诗,若是传出去,众人要怎么看待诗社?刘二娘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昌平公主素来不问世事,今日是数年来头一回开府办宴,到宴的人中甚至有长安来的贵人,若是潇湘诗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