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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东和她的房客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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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来财17(1/5)

    十几天过去了,在菜市场和祠堂边蹲守的几个陌生人,已经成了石陂村的熟面孔。

    起初还有阿叔阿婶探头问:“后生仔你蹲这里做咩?”,后来连问都懒得问,顶多买菜路过时扔一句:“那只花猫还没拍到啊?”

    蹲着的人就嘿嘿笑两声,说快了快了。

    视频爆火那阵子,二十几号人扛着设备涌进村,如今留下的就这几个。

    用阿杰的话讲,都是社恐——

    社交恐怖分子。

    他们中,三个是本市的宠物博主,粉丝从几万到十几万不等,平时主要拍自家猫,听说这边有只爆火的流浪猫,特意扛设备过来“开开眼”。

    一个是本市流浪动物救助账号的组织者阿清,三十出头,话少,蹲守的时候能三个小时不吭声。

    还有一个是从外省专门过来的。

    小朱。

    他在小抖有一百万粉丝,来的时候拖了两个二十四寸行李箱,打开全是镜头和收音设备。他把那台白色长焦架在三脚架上时,旁边看热闹的小明还凑过去拍了张照片。

    然后在石陂村后生仔联盟和人吹水说:“那个镜头,我搜了一下,六万八。”

    可惜——

    疤脸不给面子。

    自从那天它三巴掌打碎野狗梦的视频爆火,六号屋那边有人找它,被它一爪子挠了手背后,它就再也不在白天露面了。

    那五个博主也不急。

    他们每天早上十点多陆续到岗,各自找好位置,把折叠凳支在墙角、菜市场旁的背阴处、甚至是祠堂侧面的垃圾桶边上。

    镜头架好,焦距调准,然后就开始等。

    一等一上午。

    中午轮流去商业街买盒饭,就蹲在原地吃。有个博主带了个迷你的户外电源,能烧热水,下午泡方便面,香气飘出去老远,引来好几只流浪猫,但没有疤脸。

    小朱话最多。

    他一边盯着监视器,一边跟旁边那个本市博主阿洪聊运镜,聊流浪猫拍摄的伦理边界。

    他说他从来不为了流量过度靠近野生动物,疤脸要是真的不想被拍,他蹲一个月也认。

    “这种有成为网红特质的猫,”他把保温杯拧开,枸杞红枣的味儿飘出来,“它让你拍,那才是本事。”

    旁边几个本市博主连连点头,举起镜头对着三米外一只橘猫按了几张。

    傍晚收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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