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只见他收回手,转过身,背对着她,负手而立。
“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吗?”
李昭宁定了定神,强压下心头的恐惧,冷笑一声:“无非是上次你伤不了我,这次想换个法子,或者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她一边说,一边暗暗打量着四周,想找出一条退路。可这大殿浑然一体,除了身后那扇门,竟再无第二个出口。
尧光转过身来,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玩味。
“答对了一半,”他说,一字一顿,“我是伤不了你,所以想看看,你到底有什么古怪。”
话音未落,他忽然抬手。
一道紫光从他指尖激射而出,直奔李昭宁的面门。
李昭宁大惊,本能地举剑格挡。那紫光撞在剑身上,发出一声闷响,震得她虎口发麻,连退三步。不等她站稳,第二道、第三道紫光已经接踵而至。
她咬着牙,拼命挥剑格挡。可那紫光越来越密,越来越快,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她左支右绌,狼狈不堪,剑光与紫光交织在一起,迸出一串串火星。
尧光就站在不远处,负手而立,看着她的狼狈,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就这点本事?”他慢悠悠地说,手指轻轻一勾,那漫天的紫光忽然收了回去。李昭宁喘着粗气,握剑的手都在发抖,浑身的衣裳已经被汗水浸透。
可尧光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下一瞬,他出现在她面前。
不是走过来,是凭空出现,像是本来就站在那儿似的。那眼睛直直地盯着她,却不是在看她,而是在看她胸前的玉佩。
李昭宁心头一跳。
他是在看那块玉佩。
芝兰送的那块玉佩。
她来不及多想,尧光已经退后一步。他脸上那玩味的笑意更深了,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有意思。”他说,声音轻轻的,像是在自言自语,“那块玉佩……谁给你的?”
李昭宁不答。
尧光也不恼。他只是抬起手,又是一道紫光。
这一次,那紫光不是射向她,而是化作一条细细的绳索,缠上了她的手腕。那绳索越缠越紧,勒得她手腕生疼,剑都握不住,当啷一声落在地上。
“让我看看……”尧光凑过来,眼睛却始终盯着那块玉佩,“你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他说着,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