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明之问。
老猫的眼神飘忽了一下:“一个老头,六十多岁,穿一件灰色中山装,说话带着镇江口音。他给了我五百块钱,说存三天,三天不来东西就归我。”
谢依兰的眼睛亮了起来。
“他长什么样?”
“瘦高个,头发花白,左边眉毛上有一颗痣。”老猫回忆着,“对了,他走路的时候,左腿有点跛。”
谢依兰猛地站起来,转向楼明之,声音有些发颤。
“是我师叔。”
楼明之点点头,继续问老猫:“他什么时候来存的?”
“前天晚上。按说昨天就该来取,可我等了一天一夜……”
楼明之和谢依兰对视一眼。
前天晚上寄存,说好昨天来取,却没来。
这意味着什么?
要么陈望山出了意外,要么他被人盯上了,不敢露面。
“那个箱子,你打开看过?”楼明之问。
老猫讪讪地笑了一下:“就……就看了一眼。想看看值不值钱。”
“除了那面铜镜,还有什么?”
老猫想了想:“还有几本发黄的书,一把断了的剑,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玉佩、铜钱什么的。我不识字,不知道那书里写的什么。”
楼明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到老猫面前。
照片上,是那枚青铜令牌。
“见过这个吗?”
老猫盯着照片看了几秒,脸色变了。
“这……这是那个老头脖子上挂的。”他说,“他弯腰放箱子的时候,我从他领口看见了。一模一样的东西。”
楼明之收起照片,看向谢依兰。
谢依兰的脸色有些苍白。
“师叔还活着。”她轻声说,“他就在镇江。”
楼明之点点头,转向老猫。
“那个箱子,我们要带走。”
老猫急了:“哎,那是我的——”
“你的?”楼明之冷笑一声,“非法倒卖文物,够你蹲三年。你是想让我现在报警,还是配合我们,将功补过?”
老猫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谢依兰上楼去搬箱子,楼明之继续问老猫:
“你说今天有人来取,知道是谁吗?”
老猫摇摇头:“不知道。那个老头没说,我也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