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积雪正在慢慢减少,旭日干离他们越来越远。十个小时的车程,中间只停下来让大家透了透气,接着就马不停蹄地赶到市区。
骆子昂把靳崇文和其其格分别送回了家,接着转头打量着沐夏:“怎么说?大艺术家准备在这里玩玩吗?我可以当导游。”
“免费吗?”
沐夏低头在手机上敲敲打打,编辑信息。
“当然不。”骆子昂摸摸下巴,说,“但可以打折。”
“不要。”沐夏发完消息,退出来的时候看见了置顶的微信,鬼使神差地问,“你知道他为什么去巡山吗?”
这个问题他思考了很久,从得知靳飞白的父亲在巡山时遭遇意外开始就有了疑影。
旭日干地处国界线,是国内最偏远最寒冷的地方,鲜少有人来这里旅游。除了一些喜欢极限挑战的人会来爬雪山。靳飞白却在这个地方花钱开了个民宿,根本没人来住的民宿,还养了马。
养马的花费并不少。雪原上终年积雪,草都压在雪下,根本没法生根发芽。三匹马的垫料、干草、马粮要钱;还有维持民宿的运转也要钱;更何况还有前台的工资……靳飞白哪来的这么多钱?
民宿价格不贵,沐夏算过,就算他没呆够一个月,按他的消耗民宿也赚不到多少。
靳飞白为什么要倒贴钱开这家民宿?他洗牌的手法熟练到让人以为他之前当过荷官,明明还有很多可以赚钱的门路,为什么非得把自己困在旭日干?只是因为父亲的死亡和母亲的离去吗?
还有枪。
这一点沐夏也想不通。
进山时他们遇到金雕把岩羊扔下来摔死,但那只金雕并没有直接冲下来享用猎物,暗藏的其他捕猎者也是在他们走后才出来拖走岩羊。
人对这些野兽来说是除非必要不会轻易招惹的存在,靳飞白又为什么每次巡山都要带枪?
打猎吗?
不是。
因为骆子昂每个月都会送来物资,物资里包括新鲜肉食和肉干。
离开雪原后,这些疑点一个接一个冒出来,困扰着沐夏。
“我想告诉你的,但他不准我说。”骆子昂敲着方向盘,挠有兴致地看着沐夏皱着眉思考问题的样子。他在想要不要把沐夏这幅样子拍下来发给靳飞白。
还是算了,说不定会挨骂。不,一定会挨骂。
“他什么时候不准的?”沐夏敏锐地抓住骆子昂话里的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