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看去,见那处裤腿被利刃划破,沾满了血。
“大男人这么娇气。”她虽这么说着,还是停下了手。
男人把衣摆放下,道:“区区刀伤不足为惧,可这刀刃上喂了毒。”
“中毒了你还这么气定神闲?”
“毒被我用内力压着,一时扩散不到心脉。”
闻此,陈溱微一挑眉,道:“不如这样,我帮你,你指点指点我调息?”
这男人说他叫宁许之、前面的小镇上就有能医治他的人。他说自己本来就是要去找那人的,未曾想都快走到跟前了,腿上的毒忽然发作。
陈溱让他脱下外袍铺在地下坐上,她捉着两条袖子把人拖着。
乞丐拖着瘸子,瞧起来十分凄惨。
陈溱把宁许之拖到镇上的谢氏医馆,忙坐到一旁椅上按胳膊。这人并不胖,拖起来还挺沉。
这医馆名叫谢氏医馆,郎中却姓余,余郎中见到宁许之,忙将手头的活交给伙计,走过来瞧着宁许之的伤问道:“宁掌门怎么受伤了?”
宁许之没答他,而是环顾四周,皱眉道:“长松不在此处?”
余郎中道:“宁掌门有所不知,师父携师娘归隐已有七年之久了。”
宁许之默了良久,方才问道:“你师娘的病……如何了?”
余郎中亦是一声长叹,神色哀戚:“丧子之痛,何药能医?师父归隐之前,已经给师娘治了两三年了,可是……”
二人陷入一片沉静。
余郎中从那伤口处取了血,端到柜前用药试了片刻,皱眉道:“无色山庄?宁掌门何时惹上了毒宗?”
“原来是无色山庄,怪不得。”宁许之扳着腿问道,“能医治吗?”
余郎中自信满满道:“宁掌门说笑了,江湖中人谁不知道‘北谢南宋’?再说了,师娘以前也是无色山庄的人,别的地方不能解宋家的毒,咱们这儿却是可以的。只是这毒处理干净少说也得三五天,不知宁掌门这几日可还有别的要紧事儿?”
“再要紧能有身子要紧吗?”宁许之说着指了指陈溱,“给这丫头也瞧瞧,她手上有伤,拖我过来还蛮不容易的。”
余郎中这才瞧向在一旁坐着的脏兮兮的小姑娘,这小姑娘自进门以来就没说过话,他险些将其忘了。
陈溱方才正仔细思索着他们二人的对话。
毒宗宋家居住在无色山庄,族中之人皆擅用毒。这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