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成了堤坝,名为天门、地门。堤坝一成,原先的海峡就成了山谷。”
陈溱和柳玉成回想起汀洲屿的样子,果如白蘅所言。
“白教主的意思是,去毁堤?”陈溱惊道。
白蘅点头,道:“我汀洲屿歌谣中有‘鹰隼窥伺,海有鲸鲲,莫辞生死,护我鲈莼’,这句是说若有敌人来犯,汀洲屿自能引海水灌岛应敌,教中子弟应不惧生死保护家园。”
石穴之中静得出奇,只能听到几阵叮咚水声。
陈溱又问:“岛上有火器?”
白蘅摇了摇头:“火器、火油归朝廷管,汀洲屿和朝廷井水不犯河水,便没有存这些东西。”
“那要怎么毁堤?”柳玉成皱眉问道,“难不成亲自上吗?”
白蘅神色不改,似是默认了。陈溱和柳玉成两人不由瞳孔一震。
白教主这是要站在河床里,以自身内里把阻拦海水的堤坝击碎,引海水灌入汀洲屿?
若白蘅是全盛时期的恍惚境高手倒还好说,可她如今气息都不稳,又如何能毁堤呢?
白蘅看出众人的担忧,拄着白木杖踱了两步道:“汀洲屿的天门、地门二堤,百年前就被当时的教主姜毓毁过一次。”
除了举办杜若花会,汀洲屿几乎不与外界来往,陈溱和柳玉成自然没听过这些旧事。
“百年前,有一批番邦人来到了汀洲屿。他们见汀洲屿距大邺大陆遥远,岛上又都是女子,便生了歹心,企图强占汀洲屿。他们虽是小国,可举全国之力还是筹到了许多兵器火油。
“那时火焰烧红天际,姜教主带领教众毁天门堤引水,堤坝被震之时,大浪滔天,她们也被汹涌奔腾的海水裹挟了去。滚滚海水奔泻而来,那些番邦人四散而去,都说汀洲屿下面卧着水神白龙,白龙一怒,海水倒灌,他们从此再不敢来犯。
“海水平息以后,谷神教教众再次修补天门堤,又在杜若芳渚的砥柱石上立了姜教主的石像。”
“啊!”陈溱讶然,“那竟是姜教主的石像?”
怪不得面容亲切恬静,有如世间女子。
白蘅颔首,又对陈溱和柳玉成二人道:“修建姜教主石像时,贵派第六代掌门徐有容徐女侠来到了汀洲屿,听闻姜教主的故事以后,赠了谷神教半本《潮生》剑谱,期望今后谷神教女子能够保护好自己和姐妹们。徐掌门走后,天门堤修补好,谷神教先辈们在这湖里养鱼养蚌,没有了海水补给,湖水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