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少,汀洲屿这才有了今日的样子。”
白蘅笑笑,面容慈祥和蔼:“姜教主舍身护汀洲屿,如今,轮到老身我啦!”
陈溱和柳玉成一惊,石穴中的谷神教弟子们也纷纷站起了身。
据白蘅方才所说,那天门地门两个堤坝抵御了汹涌海水,经年累月,堤坝不知加固到了多厚,山谷间的水不知比海面低了多少,堤坝一破,海水滚滚而来,毁堤的人如何站得稳脚?
“教主伤还没好,如何能去做炸堤这么危险的事?”
秀娘也道:“皎皎说得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岛上的树木房舍烧干净了,咱们明年再栽再建便是,教主何必以身犯险呢?”
白蘅将凤头杖往地上一撞,皱眉道:“汀洲屿是家,哪有眼看着自己家被烈火焚烧而无动于衷的?行走江湖义字当头,咱们躲在这里是安全了,可那些前来赴会的各路女侠怎么办、咱们那些被贼人关起来的同门怎么办、我们怎能袖手旁观?”
一番话说得众人哑口无言。
白蘅叹了一声,又道:“我是谷神教教主,汀洲屿有难,我哪有独善其身的道理?谷神教薪火相传,先辈不畏牺牲,我又有何惧呢?”
言已至此,众人皆知白蘅下定了决心,便不再相劝,白皎皎搀着白蘅,双目通红,硬是憋着不哭出来。
陈溱和柳玉成对视了一眼,对白蘅抱了抱拳。
见众人不再阻拦,白蘅顿感欣慰释然,道:“好了,时间不多了,快些走吧。”
陈溱想起她们两个进来时外面的情形,连忙提醒道:“小渚上已经燃成了一片火海,石门怕是打不开了。”
“哪有密道只有一个出口的?”白蘅笑笑,走下石台,往石穴深处走去。谷神教的弟子们也拿起剑和棍,跟在白蘅身后。
陈溱和柳玉成连忙跟上,秀娘稍稍断后,与两人说起了话。
陈溱先说了别来种种,秀娘便道:“原来是宁掌门,我从前在姚江摆渡时只闻其名,未曾见过。那日,我还当他是个游侠。”
陈溱又低声问道:“方才白教主说,你们还有同门落到了贼人手上?”
秀娘叹了一声,道:“那日我们见到一艘大船,船上的女子穿的正是碧海青天阁的衣裳,还会使《潮生》剑法。我们便以为是友人到了,连忙迎她们上岛,不想到了夜里她们忽然从辛夷坞杀了出来,包围了薜荔堂。
“碧海青天阁和汀洲屿世代交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