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嚣的街道上车水马龙,道路口上方的悬浮路灯骤然变成红色,姜玫行驶的车辆缓缓停下。
修长纤细的手指紧紧握住冰冷的方向盘,姜玫低头凝视着一旁悬浮的电子屏幕上弹出的众多消息,指尖向上一滑全部删除。
“叩叩。”
耳边传来两道敲击窗户的声音,姜玫转过头,身旁那辆车的车窗缓缓摇下,露出闫成临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
愣神一瞬,姜玫扯了扯嘴角,朝他牵起一个僵硬的笑容:“好巧,闫上尉。”你也等红绿灯啊?
闫成临一如既往地板着个脸:“不巧,我跟你一路了。”
姜玫嘴角的笑意瞬间压下去。
她透过车窗凝视着面色如常的闫成临,暗恼自己方才一心想着阿塔塔的事情,居然被人跟踪了一路都没有丝毫察觉。
她有些愠怒,牵唇冷笑道:“我怎么不知道闫上尉还有跟踪别人的爱好?”
“知道姜院士博学多识,可也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周旋于你掌中的。”
话锋一转,闫成临终于问出了自己纠结已久的事情:“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处理你家那个来路不明的毛头小子?”
“这是我的家事,不烦闫上尉操心。”
闫成临眉心微蹙:“家事?”
姜玫懒得跟他做多纠缠,嘴唇上下一碰吐出轻飘飘一句:“阿塔塔是我弟弟。”
“弟弟……?这样么……”
闫成临抬眼看了一眼悬浮的红绿灯,松开方向盘上的一只手轻轻摩挲着下巴:“营中传出的有关你和简博士就废水排放产生争执的事情,我听说了——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处理?闫上尉想让我怎么处理?我的态度早就表示得很明确了。”
“姜玫,做人别那么固执——对于这件事,你能做到的最大让步是什么?”
“最大的让步?”姜维冷嗤一声:“想要我松口可以,等到我死的那天吧。”
面对姜玫不以为意的态度,闫成临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强忍着什么,握着方向盘的手腕青筋暴起:“别一口一个死去活来的,你要懂得避谶!”
“闫上尉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可是科学研究者,抵制封建迷信,从我做起。”
话音刚落,姜玫缓缓收回了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转而注视着头顶上方的悬浮屏幕。
第一次觉得几十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