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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青云:全族赌我中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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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争吵(1/3)

    陈氏气得眼圈发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哭腔:“我怎么就眼里只有钱了?我起早贪黑、省吃俭用是为了谁?啊?我嫁给你这么多年,过过一天松快日子吗?

    天天算计着米缸下顿还能不能接上,盐罐里的盐还能吃几天!你当我不想大方?不想体面?可体面能当饭吃吗?你们男人就知道讲面子、讲义气,我们女人呢?我们得守着这个灶台,不能让一家老小饿肚子!不斤斤计较,这家早就散架了!”

    越说越委屈,捂着脸低声啜泣起来:“你就知道想着你侄儿,想着你的面子,你怎么不想想咱自己的禾旺、菱姑?他们就不是你的种?

    他们就不要将来?浩然是可怜,咱养着他,供他吃穿,没人说个不字!我给他卖一半粮食,换成钱给他存起来,一半作口粮,也是吃进浩然的肚子里怎么就不行了?怎么就是恶人了?非要咱们自家的粮食吗?我也有儿女,他们也要长大!也要用钱...”

    蹲在里屋门帘后的阴影里,秦浩然把大伯和大伯母的每一句争吵都听得清清楚楚。

    秦浩然理解大伯的坚持,那是庄稼人最朴素的信义,是对亡弟和族规的承诺。

    但更理解大伯母,生活的重担压在她身上,她像一个精打细算的账房先生,艰难地维持着这个家的收支平衡,她想着自己的儿女,天经地义。

    秦浩然没有立刻走去劝架,此刻出去无疑是火上浇油。默默地退回炕沿边,捡起一根烧剩下的柴火棍,在冰冷的地面上,无声地划拉起来。

    脑子里飞快地计算着。族叔公说过,这上好水田,一亩早稻能收一石二斗左右(约144斤)。夏税,按“一条鞭法”,每亩交银二分五厘到三分(0.2-0.25两),折算成粮食,因胥吏盘剥,实际交的远不止此数。

    就算按最低标准,踢斛淋尖等“潜规则”损耗加上去,一亩田交完税,能剩下八九斗粮就算不错了。

    十亩水田,总收成十二石。交税和各种损耗,就算去掉四石吧(这已是乐观估计),最终能剩下的,大概只有八石稻谷。

    这八石稻谷(约960斤),还不是能直接下锅的米。这年头碾米技术落后,出米率大概只有五到六成。就算按六成算,这八石稻谷,最后能得到的糙米,也就不到五百斤。

    寄居在大伯家,消耗的是大伯家整体的粮食。大伯母说得对,多一个人,就多一份消耗,而且是不小的消耗。

    这五百斤米,或许刚好能填补他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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