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轮旅行恐怕要取消。
夏稚时至今日才意识到,自己有点晕船。
过于颠簸的失重感,让空气都变得稀薄,夏稚起初还能强撑精神,在不断的颠簸中失去了对自己的掌控。
迷迷糊糊的。
夏稚在被窝里蜷缩着,半梦半醒,意识早已灵魂出窍。
身侧的裴述京,却是不打算轻易“饶恕”她。
分明已经是这种时候,裴述京却忽然环紧了手臂,将她纳入自己的控制范围内。
“你持有的股权,公允价值是多少?”
裴述京屈就着她的角度,沉下肩,嗓音带着迷惑人心的沙哑。
毫无瑕疵的面容,仍旧是俊美而迫人的,无论多近距离去看,都挑剔不出来任何缺点。
手被裴述京轻易攥在掌心,呼吸热涌,将那洁白的脸侧染了红。
夏稚有些愕然,片刻之后才回过味:“什、什么?”
裴述京并不觉得场合有误,耐心地重复了一次问题,依旧是缓慢语调。
她当然是答不出来。
裴述京弯了弯唇,攥住她手腕的力气加重了几分,似是有些愉悦地说:“没关系,帮你补习。”
夏稚晃了晃神,品着他的意思。
下一秒,却是被打横抱起,毫无征兆,吓得她瞬间清醒。
被带往书桌前,裴述京的手指,骨节分明,慢条斯理的滑开电脑解锁,上面的课件,现在显得格外——不合时宜。
裴述京念出计算方法,微带沙哑的声线,将枯燥乏味的知识点,浸润得十分蛊惑人心。
尾调拖得极缓慢:“重复一遍。”
“现在?”夏稚神色古怪,身后抵着自己的炙热,和面前的枯燥教材,毫不相干,让她实在静不下心,“我明天一定好好学习……”
现在就算了吧。
话说一半,男人却略微用力,将她压在桌前。
打断了她的借口。
红木温润触感,在此时此刻的滚烫体温下,已然显得太过凛然。
夏稚在冷意下清醒几分,还要挣扎,纤细可怜的手腕,被按在身后,挣扎不得。
落在裴述京眼里,削瘦的肩膀和蝴蝶骨,布满的吻痕,引人遐想。
漆黑眸子晃了晃神,不过须臾,他又按下心底燥热。
只是微微俯身,声息落在夏稚耳畔:“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