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距离感,让玉潻不知所措。
她水蒙蒙的眼睛看着扶渊,像只被抛弃的小兽,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衣服,脸颊红得冒烟。
为什么扶渊不吻她了?
还用这样疏离的眼神看她,好像刚才的亲昵都是错觉。
玉潻低下头,这几天扶渊的变化、突如其来的穿书预警,本就让她六神无主,害怕又心慌。
扶渊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推开她。
晾着她。
轻而易举得像是随时就可以把和她之间的一切轻松斩断,却不管她那颗心是不是早就藤蔓丛生。
视线渐渐模糊。
这种酸楚的感觉太奇怪了。
玉潻在心底已经预演过无数遍。
自从来到太古峰,玉潻总会想,如果扶渊遇到更般配他的道侣该怎么办,如果扶渊步入大道,要把她丢下该怎么办。
如果他遇见的那个般配的道侣,不光是实力足以和他站在同样的高度,还恰好是他喜欢的人该怎么办。
扶渊一直是个很决断的人。
他要带她来太衍宗,就不惜耗费无数灵力,为整个太古峰设立阵法。
他要报恩,就不管任何人的阻拦,都要娶她。
如果他遇见喜欢的人。
他一定会很干脆利落的断绝和她的一切的纠葛。
这些玉潻都知道,等那一天到来,她也一定会潇洒离开。
给扶渊一个和他一样决绝的背影。
可是现在她到底在难过什么,他只不过是单方面的结束了一个吻。
也许是因为知道扶渊快要死了才会难过吧?
玉潻自欺欺人的想着。
但她的身体很诚实,眼底滚烫的泪珠控制不住的一颗颗滴落,砸在扶渊胸膛洁白的衣袍上。
视线模糊得不成样子。
扶渊等着看玉潻的反应,以为她可能会对他表示不满,或者干脆不理他。
没想到,比她的小脾气来得更快的,是她的眼泪。
扶渊剑眉烦躁的皱起。
明明是想给她一点小小的惩罚,怎么又被她的眼泪打败。
在遇见玉潻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女人的眼泪会这么容易流下。
扶渊感受到身体的躁动,他还什么都没做,就已经把人弄哭。
真是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