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女子被用力地一甩,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脑袋撞到桌角,鲜血流了一大片,可她什么也顾不上了,只一个劲地捧着自己的手,再不断地哀嚎。
“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我的手断了。”
都察院左都御史自己官位特殊平时最忌讳触碰这些,俞恒偶尔来这个地方看舞听小曲他都觉得不妥。
更何况他的母亲就是因为自己父亲曾经寻花问柳而导致同样感染了花柳病,早早离世,自身也非常讨厌烟花女子,尤其是这种吵闹的。
他蹙眉,看了眼门口跟过来的人。
来人秒懂,立马就将人带了下去,一开始还能听到声音的外面,随着房门被关上,落针可闻。
“啪!”
“孽障!”
俞父重重的一巴掌打在俞恒的脸上,瞬间的事情,俞恒脸上就多了一个极深的掌印。
才醒来,俞恒本就发昏的脑袋因为这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变得更加懵逼,他下意识的跪倒在了地上。
看到俞恒这幅清醒不清醒的样子,俞父那里还不知道自家这傻儿子是被算计了,一时间脸色更加黑了。
他环视四周,最后视线落在一根长满了刺的长辫之上。
“哎哎,老俞使不得使不得啊!”
这一鞭子下去,皮开肉绽都是轻的,身边人哪里看得了这个,一把久就拦住了人。
“老裴你别拦我,你别拦我,我今天今天非得打死他不可!”
老……老裴。
俞恒晕乎乎的脑子终于清醒了些,可他一抬头看清面前拦着自己父亲那人的相貌之后,整个人就像是被人泼了一桶冰水,透心凉,彻底清醒。
“裴……裴伯父?”
那个人是永宁侯……俞恒的声音都开始变得恍惚起来,他脑海中忽然快速划过两个身影。
一个是熙兰,永宁侯的外甥女,自己想要求娶之人。
一个是裴时亦,那个自己的好兄弟兼情敌……
“哎,是我,俞恒啊,你快和你爹解释解释啊认个错,这事儿就过去了。”
道歉?认错?
有用吗?
他父亲是都察院的人,职位特殊,今天这样的事情,不可谓是丑闻一桩。
他甚至都不用猜,现在这整个人院子肯定都已经被他父亲找人给围了起来。
而他父亲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