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哎呀,你别闹了,你别闹了。”
床上,熙兰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一脚将裴时亦踹下了床,地上裴时亦也不说话,就只笑。
熙兰被他笑的有些恼,抓着枕头对着他的脑袋就砸了过去。
“这还是白天呢,你能不能注意一点。”
自从那天之后,院子里面的下人们都产生了同一种默契,那就是只要裴时亦来了,他们就必须回避。
比如现在。
熙兰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紧咬着唇瓣,不满的揉着自己酸软至极的腰肢,嘟囔着红了眼。
“混蛋,都说了不要了。”
裴时亦在这里,洛莲洛荷他们都不方便进来给她揉腰,真的好烦。
少女眉头微蹙,衣衫半解,桃红的脸颊微润的唇,对于裴时亦来说,就是无声的诱惑。
但是……
他看了眼窗外大亮的天轻笑了下,只伸出手一下一下为她揉起了腰肢。
嘴上还说这软话,“我错了嘛,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懒懒你就原谅我吧,原谅我吧,好不好?”
看着自己被扯动轻晃的袖子熙兰咬唇,一点一点将自己的衣服穿好,扬起下巴,“那这次就原谅你吧。”
“下次可不许了。”
被熙兰认真的小模样可爱到,裴时亦没忍住弯了弯眉,爱怜的捏了捏熙兰的脸,笑的温柔极了。
“今晚上跟母亲说我们的事。”
“什么?”
“定亲?”云照尔和永宁侯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露出疑惑,“你们上次不是说这事就算了吗?”
这才过去几天?
怎么就突然变卦了?
而且……云照尔看着二人旁若无人模样牵起来的手,一时间只觉得脑袋都晕乎乎的。
察觉到云照尔二人视线,熙兰羞红了脸颊想要将手抽回。
没扯动。
“母亲,我们是认真的,我心悦懒懒表妹,往后的余生也再不愿意与他分开……”
只看裴时亦神情认真,看向熙兰时候眸光如他们二人年轻时候的一般深情,云照尔眉眼不自觉的软了下来。
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什么样子云照尔最是清楚,她也不必要担心二人之后的婚姻状态,只无奈笑着摇了摇头。
“我呀,是不懂你们了,定不定亲啊还得看你们。”
裴时亦笑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