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熙兰已经听不清了,她现在的脑子一片混沌,甚至还隐隐带着一丝后悔。
她下意识伸手摩挲着自己腰间始终戴着的那枚玉牌,心中苦笑。
明明是自己曾经留的后路,却因为自己的一时贪心,路走窄了。
太子,世子,一字之差,可身份权利的差距却非一星半点。
尤其是……
自己现在已经和他定下了婚约。
堂堂太子真的还会对这样一个有婚约在身失了贞洁的女子重归于好吗?
熙兰抬头看向太子时候眼中一闪而过的是那抹苦涩。
遥遥一眼,是身份的差距,看他的人太多了,熙兰甚至没机会和他对视,因为那每一个对他举起酒杯说着祝福恭维话语的人,随意挑选出来分量都比她的重。
熙兰苦涩一笑低头朝云照尔道,“姨母,我出去透透气。”
云照尔自己其实也不喜欢这种人多的场合,但这么多年已经早已经习惯,因而自己也没觉得不适应,更加没有觉得熙兰此举有什么不妥。
反正必要的节目都已经过了,太子的宴会所有人都不是什么主角,适当时候的离场无伤大雅。
云照尔点了点头,还是叮嘱,“好,但这园林中还是要多加注意规矩,莫要失了路多做了事。”
倒不是不放心熙兰的规矩,只是这个到底是皇家园林,虽然比之宫中自由,但到底还是权贵最多地方,不能得罪的人太多,不能走动的地方太多,各自的禁忌只多不少,若不谨慎,怕是他侯府也不好善了。
熙兰点头,“嗯,熙兰知了。”
云照尔点头,只目送着熙兰离开后便也没有多看,只继续笑着和周边其他权贵的夫人周旋闲聊。
台上,注意到熙兰离席的还有楚宴瑾,此时他的正随意的端着一杯盏酒与面前笑承的臣子举杯。
“殿下才华,胆识实乃我辈之翘楚,我等实在是佩服佩服啊。”
类似的奉承太多,楚宴瑾早年的时候就已经不觉得新鲜,现在更是,他只是随意的挑眉点了点头,“嗯,你也是。”
明显的敷衍,却没有任何一人敢有不满,那人依旧笑嘻嘻的举杯,“哈哈,殿下有如此本领,倒是我等若是有机会一同跟在身侧也可观摩学习一二,殿下……”
那人试探着开口想要投诚,楚宴瑾挑眉,眼中闪过瞬间玩味。
他记得面前人,他那个好皇弟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