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想去宗门,自己去报名登记,找我有何用?不过你连识力同灵力都分不清,”
江映川想了想历届招生时的血腥场面,毒舌道:“恐怕去了也是自讨苦吃。”
此话如一盆寒天雪地中的凉水,将徐北枝的满腔热情浇了个干净。她笑了笑,再次抑制住心底愈发蓬勃的怒意,坚持道:“没关系,我可以……”
“何况,我奉师命下山找物,不回宗门,如何能带你去?你若想去,也可自找别人。”
“不不不,”徐北枝骤然提高音量,“我可以同你一起去!”
她连声道:“虽然我不知你要去往何处,但一路上打点住宿总是要有的吧?我有很多灵石,可以全部给你。还有,你一个人找东西不无聊吗?我活泼有趣,可供你解乏,再不济——”
徐北枝闭眼,心一狠把脑中盘旋的话威胁说出:“你若不带上我,我便让第一宗的人全都知晓,我们在房中共度一夜,你却狠心抛下我。让宗门的人都看看他们的天才弟子是如何始乱终弃的!”
他们这样的人不是最在意名声吗?说不定心里还有那么几个爱慕的师姐师妹,若她将此事捅出去,江映川该如何自处?
徐北枝暗自忏悔:罪过罪过,她也不想这么不要脸,一切都是为了回家。
谁知江映川丝毫不为此事而动,翻了个白眼道:“你自去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算什么?每逢月末考核,练场位置紧缺时,一男一女在里面呆上个几天几夜也无事。”
练场?约莫是类似于图书馆的东西?看来就算到了修仙世界,也逃不过被考试折磨的痛苦。想到此处,徐北枝的眼神中多了一分同情,颇有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觉。
江映川莫名,大步一跨,竟是要走:“同你耽搁了这许久,进度已经慢下了。我必须马上启程了,至于你,想去吃饭就自己去罢。”
“不行。”
徐北枝抓住他的手,迸发出超乎常理的力量,紧紧锢住他:“公子!江映川!天才少年!你就让我同你一道吧,别丢下我一个人!”
江映川见她执着,本想催动灵力强行离开,可不知是身体尚未恢复完全还是怎的,一时间竟无法摆脱她的桎梏。
他转身,坏脾气道:“你到底要干什么?一会仰慕宗门,一会又要跟我一起走,满嘴谎话。快放开我,不然我就要对你不客气了。”
他正要说更多狠话恐吓她,却在看清她神色的瞬间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