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他是想带着我们非法出境,然后卖往国外。”
莫宏佑蹙眉:“有那么夸张吗?会不会是你太敏感了?”
戚白俞摇了摇头:“明天说好的车多半不会出现了,现在就得准备逃跑路线,找到附近基站报警求助。”
莫宏佑认真地看着他,没多久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扑进戚白俞的怀里,头枕在爱人的肩上,对方身上淡淡的松木香闻起来很舒服。
戚白俞的皮肤很白,白得几乎能反光,五官生得也精致,哪怕贴近脸上也没有什么瑕疵。
他双手攀上戚白俞的脖颈,去吻那棱角分明的下颌,带有薄茧的手指顺着颈后划过。
戚白俞在令人不适的瘙痒感下,抓住了莫宏佑不安分的手:“我没在跟你开玩笑。”
莫宏佑凑近戚白俞的唇角亲了一口:“我刚吓你呢,瞧你脸色都变了,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真报八百的国外游。”
说到这里他掰过戚白俞的下巴亲了亲那淡粉色的唇瓣:“笑笑嘛,我还跟我妈借钱才报了这个八千的旅游团,大巴司机就想逃点过路费,国外团,不上万能指望有多好的体验。”
戚白俞道:“我还是觉得不对……”
话尾处,莫宏佑吻住了戚白俞的双唇,舌尖试图侵入最后一道防线,与爱人口齿间的薄荷味纠缠。
还没有恢复的身体被莫宏佑按在斑驳的墙面上,空气被不断索取,戚白俞被吻得昏沉。
莫宏佑拉着爱人的手环住自己的腰肢。
戚白俞长得很好看,因为有洁癖的缘故,身上闻起来总是香香的。
跟这种人在床上就是一种享受。
一方正在忘我,却被推开了一段距离,那双有些迷离的眼,转而不快地看向爱人。
戚白俞擦去唇上的水印道:“冷静点,这是在别人家里。”
莫宏佑看着自己身下的鼓包,难受地咬了咬下唇,不悦道:“我想跟我男朋友睡觉天经地义。”
戚白俞坐起身:“那也不该在别人床上。”
“艹。”
莫宏佑拿起旁边的外衣遮住大腿往外头的茅厕走,嘴里还嘀咕了一句你圣人。
看着男友的身影走远,他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倚靠在床边徐徐吐出了一口气。
等缓过气来,他瞥了一眼窗外,身穿喜服的新娘盖着红盖头就站在窗口,吓得他从床上纵身而起,惊恐地看着站在窗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