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不由想起了那张在无形重力下不断凹陷的头颅。
又是幻觉吗?
这个想法被敲得啪啪作响的玻璃窗打破。
戚白俞疾步向屋外走去,正撞上了解决完需求回来的莫宏佑。
他来不及解释太多,抓着莫宏佑的手就往屋外走,却被莫宏佑一把拽住:
“你干什么呢!”
“这地方不干净。”戚白俞是不信鬼神的,接二连三出现新娘的诡异身影,让他不信也得信。
他渐渐不觉得在车外看见的一切是自己的幻觉。
那声为什么不帮帮我,还在脑海里一次又一次回荡。
“哥,你好好看看哪有什么脏东西。”
他再看院子里,原本诡异的画面多了新郎和跟随新郎一起过来的亲朋好友,不久前那一幕也变得合理了起来。
“对不起。”他哑声,脸上血色还没恢复,站在雨中的身影单薄憔悴。
“我才该说不好意思,没想到阿秀会跑去敲玻璃,她不会说话,可能看见你就在窗边,才想着敲敲窗子把喜糖给你递进来。”
新郎打着伞走近,站在他身后的女人顶着红盖头怎么看怎么诡异:“没吓到你们吧,我们村的规矩,洞房前不能摘盖头,不然不吉利。”
女人站在后面没有动,旁边有穿着黑西装的男人为她打着伞。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戚白俞瞟眼望去,总觉得新娘就像具没有生气的尸体。
莫宏佑笑着打哈哈:“是我朋友没休息好,才一惊一乍的。”
客套话都说完了,新郎也没想继续在这耽搁,他把包装好的喜糖递到莫宏佑跟前,笑道:“晚上八点,你们记得过来村里的客堂吃喜酒,沾沾喜气。”
戚白俞问:“为什么是晚上八点?”
“村里的规矩,八点迎新妇,一生都顺遂,我们就是讨个彩头。”新郎笑着从口袋里摸出根烟递到戚白俞面前。
戚白俞浅笑着摇头回绝。
莫宏佑伸手将烟接过:“他不会抽烟,闻见烟味就咳嗽。”
“那挺好的,我家这位总希望我把烟给戒了,可这东西你知道的,学容易,戒起来还挺难。”
莫宏佑笑着跟对方打哈哈,两人抽着烟说了几句后,新郎就带着他的哑巴新娘去别处送喜糖了。
戚白俞望着两人的背影,往下扫了一眼,竟看见那新娘脚后跟不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