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时就在栖云镇,还瞎了一双眼,你说,她会是其他捉妖师的对手吗?”
他安置在各地的暗卫效率极高,与此同时,捉妖师斩月的悬赏连同画像被四处张贴。
应时砚死死盯着妖王的眼睛,他清楚地明白,错过这次机会,想杀领主便是难上加难。可是仇恨难道比醒梨的命还重要吗?
他最后还是松了手,迅速离开了此处,赶往栖云镇。
妖王看了眼自己空荡荡的左臂,他留着醒梨的命,在她身边安插眼线,没想到此时竟派上了用场。
玄骨啊玄骨,终究还是和斩月一样败在了重情二字。
……………
攀桂本就在栖云镇受了伤,经此一击,更是气血亏损,须躺在医馆里静养半月。
“子言,为何屋外吵吵闹闹的?”外面的谈话声吵得她有些心慌,让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费子言正在为她拨橘子,答道:“好像在谈论领主刚刚发下来的悬赏令……”
“悬赏令?”攀桂撑着身子要坐起来,被费子言一把按住。
“别动,大夫说你要静养。”费子言把剥好的橘子塞进她嘴里。
攀桂嚼着橘子,却嚼不出半点甜味。她盯着费子言的眼睛,“你去将悬赏令撕下来给我看看。”
虽然不知为何,但费子言依旧照做了。
看到悬赏令上的照片,攀桂的心猛地沉下去。她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却被费子言眼疾手快拦住。
“不好……”攀桂眼眶通红,“她现在看不见能往哪儿躲?我必须去救她!”
费子言皱眉,这才看向悬赏令上的内容:
悬赏令
奉领主谕:
罪犯斩月,本为九级捉妖师,却背弃正道,勾结妖邪,残害同门,罪大恶极。今潜逃在外,隐匿身份,图谋不轨。
取其性命者,免试晋升捉妖师级数。九级捉妖师,则成为新的首席。
费子言深吸一口气,“醒梨就是斩月?”
“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醒梨她隐瞒身份是有苦衷的……悬赏令上写的全是莫须有的罪名。”
“我相信她不是这样的人。”覃初鸿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不知何时已收拾好了行装,神色沉静,“费子言,你留在这照顾她。我去找醒梨。”
“好,那就拜托你了。”
栖云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