唢呐声吹得震天响,混着敲锣打鼓的声音灌进耳朵里。
等攀桂再次恢复意识,只觉得四周都在摇晃。扯开遮住眼睛的红布,才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前进的轿子里。
她穿着大红的喜服,而那块红布,正是一个大红盖头。
她下意识的想逃脱这狭小的轿子,只发现,轿子的门窗都被用钉子钉死,只余一个小口供她呼吸,像极了一个活棺材。
“放我出去!”她大力拍打轿子,可发出的声响抵不过外头的音乐声,简直是杯水车薪。
不知过了多久,轿子停了下来,攀桂往角落缩了缩,听见外面的人开始撬门上的钉子。
透过那个小口子,她看到一个毛绒的小身影。
竟是一只小松鼠。
“栗子?”攀桂试探的叫道。
栗子眼睛一亮,“是我是我,攀桂姐姐,你这是要成亲了吗?”
攀桂连忙说道:“我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你快去费家找费子言,让他过来!”
话音未落,最后一个钉子被撬开,遮住轿门的木板被拿下,外头的月光泄了进来。
攀桂只瞧见两个身壮的嬷嬷,她们逆着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伸手重新给她盖上红盖头,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新娘子,请下轿。”
说是“请”,攀桂几乎是被架着走了下去,然后去到一个挂满红灯笼的宅邸。
透过盖头的红纱,攀桂看到红灯笼发着幽幽的亮光,却丝毫没有暖意。大街上没有什么行人,四周空荡荡的在黑夜里倒显得极为冷清。
大门的旁边站着另一个嬷嬷,等她快“走”到门口了,便用小刀划破公鸡的脖子,将它喉管中流出的血绕着攀桂滴上几圈。
浓郁的血腥味钻进鼻腔,公鸡扑腾着翅膀哀叫。攀桂不敢擅自反抗,只能暗中祈祷费子言能来救他。
随后,她在长廊尽头,看到一个同样身穿喜服的人,嬷嬷架着她,一步步向那人靠近。
长廊很长,倒是给她拖了些时间。风吹起梁上挂着的红布,隔着红盖头,攀桂看不清那人的面容。
到了长廊尽头的堂前,攀桂看见几个人说笑着坐在两侧,细细打量她。
有人高喊:
“一拜天地!”
攀桂被压弯了腰。
“二拜高堂!”
被迫转身,再次压弯了腰。
“夫妻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