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关上。
范凌几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发出动静。
只有杨洪傻愣愣地张着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是他眼花了?刚才那个不是宋家幺女?可她不是被软禁在后院厢房吗,怎么在这儿?
他四下瞅了瞅,发现范凌和谢云横都是一副“我什么都没看见”的死人脸。
而秦破军则一如既往的冷冰冰,即便是方才香肩半露、长发披散的那一幕,也没能让他的脸上多出表情。
沉默无声蔓延。
空气仿佛凝固成冰,压得人喘不过气。
杨洪憋了半天,终是忍不住小声嘟囔:“那个……督主,属下刚才什么都没看见。”
说完,他又补了一句:“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谢云横既无奈又想笑,眼神幽幽地朝他看去:“杨洪,你这话还不如不说。”
“那你说什么?”杨洪回怼。
这么尴尬的时刻,他肯定要出来说点什么啊,不然督主怎么办?
反正他自认为自己这是在给督主解围。
倒是范凌反应最快,他笑着上前,朝闵敖躬身一揖:“属下只看见督主今日心情不错。”
这话不假,确实如此,今夜议事,他们发现督主的唇角一直微微扬着,周身气息都柔和了几分,比起往日冷硬沉戾,语调明显轻快了不少。
闵敖指尖轻叩桌面,眼底笑意浅淡却真切。
“本督确实心情不错。”
他睇了眼案上那份刚议完的卷宗,接着站起身,随手摸出几锭金子,扔在桌上。
“拿去喝酒。”
四人愣了一下,赶紧谢恩。
杨洪接过金子,一头雾水地问:“督主,属下能不能问问,您为啥心情这么好?”
空气再次凝固。
谢云横默默往旁边挪了一步,和杨洪划清界限。
闵敖看着他,似笑非笑:
“杨洪。”
“属下在。”
“你今晚去刷马厩。”
“……”
杨洪张了张嘴,半晌都没回过神。
还是范凌看不下去,上前将懵然无知的杨洪拉走。
临出门前,他更是按着人,强行给闵敖行了一礼。
闵敖负手行至窗前,窗外乌云翻涌,层层叠叠压向远山,远处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