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顶下香客如流,人潮攒涌,自与良柔的战事开始以来,京都的寺庙总是人满为患。
国安寺前,诵声悠扬回荡。
双髻黄粉襦裙的少女拾阶而上,在人群中轻快地穿过。
“小姐,等等我”一个年龄相仿的少女提着篮子走上。
上官梵回头道:“我一个人来就行啦,不用陪我。”
小雪终于赶上,道:“那怎么行!不能让小姐你一个人来的,再说刘婶让我来陪小姐,我不敢违背呀”
上官梵无奈道:“那你快些跟上。”转头打量,中央巨大的炉鼎被插满了数不胜数的香烟,白烟袅袅,没有断开过。
国安寺被翻新之后香火更加鼎盛了。
上官梵道:“你说这里真得灵验吗?”
“小姐,这里已经是皇城最灵验的了”小雪凑上前,突然放慢声音道:“五叔他儿子征兵时,他就在这里烧了香,果然最后没去成。”
上官梵道:“那他儿子是为什么没去成?”
小雪道:“烧完香后五叔儿子就突然发起了烧,前来征兵的士官害怕是瘟,最后没将人带走。”
上官梵惊奇道:“这么凑巧,那他儿子后来怎么样了?”前些日子听舅舅讲到南部有瘟疫,看小雪的样子,应该不是真的瘟了。
小雪语速轻快道:“神奇的是,点兵结束,离开皇城之后,他人就好了。小姐,你说这是不是很神奇?”
上官梵道:“这样听上去是挺神奇的。”脚下快步走至绕过炉鼎,走至佛像前。
佛像很是高大,脸上神情安详,柔和,捻指俯视众人,好似千万芸芸众生皆在眼前,上官梵看着这樽大佛,手指轻轻蜷缩起来,原来这就是他们口中的慈悲样。
“这位施主,是有什么相求呢?”
上官梵循着声音看去,一名身披袈裟的僧人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的身旁。
上官梵像模像样的学着僧人的手势,行了一礼,不答反问道:“愿望说出来还会灵吗?”
僧人似乎没有料到这样的回答,眼皮抬上了,凝视着面前这个还有些稚气的少女。
“主持”小雪走到上官梵的身旁,对着僧人行了一礼,僧人回以一礼,轻轻点了点头。
经过小雪这么一说,上官梵更是好好地打量了一下面前这个僧人,僧人的年纪不是特别大,约莫在五十的样子,胡子花白留到了颈部,眉毛也很长,留到了眼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