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封仪式,昭告天下,立卫将军为贵君。”
群臣目光从卫擎宇周身扫过,有人若有所思,有人笑容暧昧,卫擎宇耳尖泛起红,他不自在地别过脸,唯有看向游祀语时,一颗心像是被泡进蜜糖,融化成柔软一片。
游祀语朝他微微勾唇,卫擎宇笑意更浓。
一旁的大臣们全都送上贺言,恭喜游祀语得胜回朝,祝卫擎宇荣宠不衰。
待众人散去,游祀语对卫擎宇道:“你先入宫歇着,晚些朕去陪你。”
卫擎宇把缰绳交给下属,他凝视游祀语,没有应话,而是上前一步,揽着她的腰轻轻吻了一下她侧脸。“我等你就是。”
……
沧溟宫。
院子里的海棠花快要败了,花瓣稀稀疏疏地坠落,一路铺到寝殿台阶。楚凌珩倚在窗边,看着满地寂寥残红,神色比花还淡。
他不想给游祀语开门。
他在生气,赌气。
如果游祀语不跟他解释明白,他就不出来。
屋里没点灯,黯淡无光,寂静如潭。游祀语低沉的嗓音自外面传来,听得楚凌珩身子一颤。
“君后不欢迎朕?”
沉默半晌,楚凌珩才道:“陛下贵为东昇之主,日理万机,还有功夫来侍这里吗?”
游祀语走到窗边,她逆光而立,身姿高挑挺拔。“君后还使小性子?”
“朕是女人,又是皇帝,三宫六院的不是理所当然?”
她的声线平静,不含丝毫愧疚,就像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实。
楚凌珩咬唇,他死死掐着掌心,告诫自己不要哭,不要轻易示弱。
“呵。我在家为你辛辛苦苦养育孩子,你竟然转眼就把新欢立为贵君,你到底把我置于何地?有没有把我放在心上?”
“不是你想的那样。朕赘卫擎宇并不是因为喜爱他的皮相,而是他有用处,朕需要他的忠诚和他身后所代表的北朔势力。”
游祀语解释得坦然,毫不避讳。楚凌珩的情绪却愈发起伏。
“你说得轻巧,我的肚子越来越大,马上就要生了。你却左拥右抱,出一趟门就收一个入宫,你叫我如何平衡?”
“我看你就是龙性本淫,看到一个就想睡!”
最后那句话脱口而出,楚凌珩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恐慌和后悔随之涌入胸口。他想要补救,却来不及了。
游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