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重,逐渐被那危险的渴望侵蚀……
安衍道知道,他心动了。
“你说得对。”楚凌珩木然地开口,像是梦呓般,喃喃重复:“让她做我的皇后……”
安衍道笑意诡谲,低语:“没错,你会做到的。”
“可我如今这副身子,能做什么?”楚凌珩苦笑,他撑着发软的膝盖起身,指尖抓紧门框。
“我研制了一种药,服下后可以让人以假死的状态昏睡数日。”
安衍道耐心地讲述:“这药虽有副作用,醒来后身体会虚弱一段时日,但有我帮她调养,很快便能恢复如初。”
“你给她喂下药的同时,我会派人刺杀游玄姬。届时东昇大乱,便只有一位皇储游祀宁继位。她的能力不足以统驭大局,你便可顺理成章辅佐她。”
安衍道异色瞳仁深处掠过红光,“而那布防图岂不是轻而易举就能收入囊中?你会是东昇和西宸的共主,至高无上的王。”
“事成之后,你更不必再困于后宫方寸之地。她也将一心一意只属于你。”
楚凌珩望着白瓷小瓶里鲜艳如血的药丸,指节隐隐发颤。却没发现,他低头时微弱的烛光在安衍道眼底闪烁,映出一种无法言喻的贪婪和疯狂。
楚凌珩死死咬住唇,犹豫和挣扎在内心翻滚,可想到游祀语的冷漠多情,阴暗还是战胜了最后一丝动摇。
体内的野兽睁开了眼,跃跃欲试。
罢了,权当是狠心一次吧。
是她负了他在前,他若不主动出击,只会被伤得体无完肤。
就赌一次又如何?若赢了,他便名正言顺地成为游祀语唯一的男人。
就算得不到游祀语全部的心,也要她再无任何可能抛弃他。
她们会上天入地、永不分离。
……
翌日。
虽说是给群臣都放了假,可那堆积如山的折子还是等着游祀语亲自批阅。
游祀语一大早就端坐在案前,凝神处理政务。奏折一封接着一封放到桌边,墨笔不时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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