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让她找到了那地方,龙颜震怒下来,别说本官先前答应你的事了,咱俩连小命还能不能保的住都另说。”
胡元良久在官场,自然听得出其中意思。
通缉犯晏涔就在通州城中。
今夜一定要抓住此人。
而此时竟然意外撞见了镇南军将领,这边境军将领还疑似是那位通缉犯的青梅竹马……也不知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总归,他们手里多了一份把柄。
胡元良转身走到巷子外,对衙役下令:“放出消息,就说城南好像抓到了重要人物,需要加派人手。”
·
“……”
瑞春堂柴房内,樊思拔动箭头的一刹那。
“……福生无量天尊。”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幽幽的念号。
周遭本就漆黑死寂一片,颇有闹鬼的氛围,樊思又是正要做违心事,不由得惊悚地回过头去。
他眯起眼仔细看了看,发觉来人竟然是沈释那个的远房表亲。
手里还拿了个长长的……拂尘?
其实樊思不怎么在意此人,没用的草包大少爷一个,在通州城中多走几步路大概就是他吃过的最大的苦头。还仗着将军远亲的身份嚣张跋扈,出言不逊,除了给将军抹黑,怕是也没什么值得人忌惮的。
樊思鄙夷此人,自然也没打算抽出时间对付他。
他上前几步,挥手将人往外推,“我与成参军有话要说,你先去外面候着——”
然后,“邦”地一下,他被当头一砸!
樊思眼前一黑,天地倒悬摔倒在地。一片模糊夜色中,他看到一根拂尘“哐当”砸在地上。
……拂尘怎么会“哐当”砸在地上?
动手的那人蹲下身来,劈头盖脸地问道:
“‘不要把将军牵扯进来’是什么意思?将军是谁?”
樊思被砸的一阵阵恶心,脖颈处绷出青筋,觉得额头上有什么湿润顺着轮廓流了下来,将视线模糊的一片红。
“你……是什么人……”
将军除了沈将军还能有谁……?
这姓晏的不是将军亲戚吗?为什么会问将军是谁?
还有,他一个草包娇气大少爷,是怎么一棒子打晕他一个前百夫长的……
樊思脑子里一团乱麻,倏忽想起之前起口角争执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