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来会会你,”卢西安咬牙切齿地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算了,不说废话了。等我找到药剂,就好好驯驯你,保管让你乖乖听话,能卖个好价钱。”卢西安边说边摸了摸哨兵的口袋。
唐吉忙凑过来:“有没有?有没有!”
卢西安黑着脸收回手:“没找到。”
“那完了,”唐吉一拍大腿,“药剂在那向导身上。”
卢西安啧了一声:“怕什么?能绑来一个,还怕绑不来第二个吗?”
“不不不,”唐吉连连摆手,“那向导不比这只奴隶,他聪明的很,你绝对骗不到!而且他精神力好像不低,连这只奴隶都打不过他。”
“那瘸子有这么厉害吗?”卢西安不信邪地嘀咕了一句,顿了顿,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好像是有点……”
唐吉痛苦地捂着脑袋:“说不定你打草惊蛇,他们马上要找回来了,到时候别说我的药了,说不定连你的……”
“行了,”卢西安打断唐吉,“实在不行,这哨兵我不卖了。那瘸子要是来了,我们就拿哨兵当人质和他换药……”
“怎么可能!”唐吉瞪大眼睛,指了指躺在床上的哨兵,”你以为那向导把他当什么宝贝?我告诉你,在那个向导眼里,他还不如一条狗!”
卢西安愣了下:“不应该啊?我白天明明感觉他们之间有点不对劲……而且我还看到了……”
唐吉猛地摇头:“不,这些年我见的人多了去了,相信我,他对这奴隶根本没什么感情,都是演的……”
“……”卢西安皱起眉头。
他背手在房里踱了两步,半晌才缓缓开口:“我去做准备。药一定要拿回来。要是没办法了,就干脆把那个东西放出来。”
卢西安握一下拳头,下定某种决心似的转头出了门。
“喂……”唐吉边追过去边回头看了眼哨兵,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卢西安一起出了门。
门被重重地关紧反锁上,室内归于寂静。
躺在铁板床上的哨兵缓缓睁开眼,金眸里的目光冷淡又清明。他快速撑起身,先是没什么表情地用手腕擦了好几下自己的脸,然后才走近门口,盯着上锁的门研究了一会儿。
半晌,哨兵撩了撩眼皮,突然握着门把手一用力。
“咔嚓——”门把手就这么被直接从门上强拆了下来。
哨兵将断裂的门把手随意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