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光明正大地出了门。
走廊果然没人。
哨兵的五感非常灵敏,他早就确定卢西安和唐吉已走远,附近也并没有人把守。
除了这个房间,这一层的其他房间都上锁,只侧壁留了扇窗户透气。
哨兵顿了顿,握臂一跃,轻轻松松跳了两米高,直接攀住了窗户的边缘,再支起身体,往窗户里看了过去。
里面关押着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奴隶。
哨兵垂下眼,卸了力从窗户上跳了下来,又重新将这一层的所有房间都看了一遍,确定里面的奴隶都没什么不对劲后,又重新回到了刚才所在的房间。
他将房间里也都翻了一遍,室内的家具很少,并不像带了什么先进机关或者暗室。只有躺椅旁有张带抽屉的桌子,桌子上放着一把唐吉没嗑完的瓜子和几块未开封的压缩饼干。
哨兵打开抽屉,里面塞了几条用给奴隶的狗链和项圈,还有个不是很厚的笔记本。
哨兵把笔记本翻了一遍,在笔记本里找到了个写着类似地址名的纸条。
他立刻将纸条收好,准备关上抽屉时余光又瞥到了躺在里面的几条狗链。
“他还不如一条狗!”
哨兵想起唐吉说的这句话。
他垂下眸,站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又重新抬起头,迅速关上抽屉。
哨兵转过身,正准备离开,想了想,又回来将桌上的压缩饼干拿起又放下,最后还是拿起来,转身出了门。
第一次偷鸡摸狗,有点不习惯。
能偷的消息都偷到了。哨兵准备下一步直接把唐吉和卢西安抓起来送给江刃。他把附近几层都摸了一遍,发现唯独二楼的大门紧闭,还上了挺高级的密码锁。
这种稍微高级一点的锁总算到了哨兵的知识范围。乱按会触发警报,只能试着通过密码锁上的灰尘与指纹猜测密码。
哨兵研究了密码锁了一会儿,突然抬起眼,往楼下看过去:
有人上来了。
哨兵没动,只是活动了下手腕。
挟持一个人,让他打开门锁,会比尝试解锁容易得多。
人影缓缓靠近,转了过来,一个年轻的店员抬起头。
哨兵皱了下眉,就要出手!
“都说了没有老爷点名不能来这里,到这里晃个什么?”店员骂了一句,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去去去,赶紧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