哨兵很长一段时间没能说出话。
“不能回答的话,我就当做可能是了,”江刃就这么替小哨兵作出了结论,他若有所思地看了哨兵半晌,又问,“他是你的亲哥哥吗?还是认的干哥哥?”
哨兵:“……不记得。”
江刃挑了下眉。
最好别是情哥哥。
他沉吟一会儿,故意挑拔道:“嗯……你失忆了都在喊他,但是他却到现在都没来找你,你不觉得过分吗?”
哨兵没什么表情:“还好。”
“哪里好,”江刃打断小哨兵,“你不如趁早找个新哥哥。”
哨兵撩了撩眼皮:“你吗?”
江刃温和地笑,对哨兵的选择感到很意外:“哦?你想的话,我不介意。”
哨兵感觉他有点枕住江刃的手了,偏了偏头想躲开:“我一个10块的奴隶,不敢乱认。”
江刃毫不在意:“我又不是什么皇帝。”
哨兵:“……”是皇帝就更不行了。
他不搞真骨.科。
“总之我从没有给人当替身的习惯,”江刃笑着将哨兵的头又拢了回来,手掌贴上他的后颈,“你可以叫我哥哥,但不能是别的哥哥,明白了吗?”
江刃话音落下的同时,温暖的精神力便从放在哨兵后颈的掌心上源源不断地输送了过来。
哨兵愣了愣。
哪怕他很不识趣地拒绝了江刃的精神疏导;哪怕江刃内心大概充满了对他的怀疑;但江刃最终还是温柔地选择了退让。
明明耐心等待到哨兵感官过载,撑不住主动服软时,会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呃……”温暖的精神力流入识海,哨兵咬了下唇角,有点禁不住似的低下了脑袋,“哥哥……”
江刃淡淡地看哨兵:“哥哥是谁?”
“哥哥是……”哨兵轻喘一声,“主人。”
江刃目光动了动,没再说什么,把哨兵环住,边安抚边继续输送精神力。
第二天江刃起得很早,他不太适应睡觉时身旁有人,所以一晚上也没怎么睡,只闭目小憩了一会儿。
他检查了一遍绑在另一个房间的唐吉和卢西安,又看了一会儿畸变人类死去的尸体,又挑了个开阔的地方,用信号发射器发了一条新讯息。
做完这些后,他回到房间,发现哨兵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过来了,正盘腿坐在